“好呀好呀!”
檀穗原地一蹦,期待又紧张的,“你得跟着我!”
他以前也上过马术课,但学得一般般,在小马场跑一跑还行,可这边的马场这么大,又没带任何防护。
“嗯,我带你。”
薛豫扶檀穗上马,与他细细地交代了几句,便牵着缰绳往外走,“先走一会儿,你们熟悉熟悉。”
“殿下竟亲自为王妃牵马!”
围栏外的一座花台上,一群没有上场的年轻子弟凑在一块儿观看吃茶,见薛豫亲自为檀穗牵马,不由震惊纷纷。
牵马,那是马倌或下人做的事情啊。
早知薛豫对檀穗如何,檀家兄妹几个仍然觉得自己还是见识少了。檀令春掩唇轻笑,和几个平日常在一块儿玩闹的闺友们说:“先前我和你们说,你们还当我说大话,现在亲眼瞧见,信了吧?”
“信了信了,不得不信了!”
“诶,你们瞧,殿下与王妃穿得骑装是一样的款式,就是颜色不同,头上的闹蛾也是一样的!”
“这个啊,叫‘情侣装’!”
檀令春立马搬出檀穗的话,“殿下与四哥有好多一样的款式呢,都是殿下特意交代的。不止如此,什么饰啊、茶杯啊、香袋啊、巾帕啊,都是这样。”
闺友们纷纷惊叹,艳羡不止。
“从前都说殿下是最不解风情的,谁能料到殿下陷入情网后也是有这么些小儿女的心思啊?”
“情之一字,就是如此。我家有一位表哥最是沉默寡言,活像个木头,姨母多为他的婚姻愁,没想到他一遇到表嫂,那真是铁树开花,千般柔情为尹浓了。”
“唉,真令人艳羡,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这样的如意郎君啊?”
姑娘们说话的时候,那头薛豫已经逐渐松开缰绳,陪檀穗小步跑起来。
“脚上要踩稳,不要瞎晃”
薛豫话没说完,檀穗猛地夹紧马腹,御马而去,“驾!”
“……”
薛豫没阻拦,握紧马鞭,转身紧盯。
今日纵有阳光,风却尚冷,檀穗驰马扬鞭,衣摆飒飒,拐弯转向看过来时,碎糊住了脸,后面那双眼睛却明光晶莹。他跑回来,绕着薛豫走一圈,笑着说:“厉不厉害?”
薛豫心脏落地,颔,“厉害。”
檀穗得寸进尺,“叫哥哥!”
“好哥哥,”
薛豫百依百顺,“好厉害。”
檀穗笑出一口白牙,坐在马上摇头晃脑,挑衅说:“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