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
檀穗说,“你骑术如何,我最清楚了。”
薛豫眉心舒展,后知后觉小混账又在说荤话,不禁拿眼神警告了一下。檀穗眼睛弯弯,一脸纯真,仿佛他才是那个心思不净的人。
银和臊得脸红,薛豫将文书放下,他便立刻退出去了。
瑞王也听出些名头来,起身说:“真是好茶,我再向皇叔讨一杯。”
薛豫闻言看了眼瑞王,说:“去吧,注意分寸。”
茶就在那儿,自己倒就是了,不是讨一杯,是替别人讨一杯。薛晔这是答应了那人不报信,却深知此举不妥,还是要暗点一声才能安心。
等瑞王出去,檀穗扒拉薛豫,“啥意思?陛下偷偷溜出来了?”
薛豫脸上露出赞赏,檀穗立刻翘尾巴,说:“你不说那‘注意分寸’四个字,我还听不出来呢。”
“是穗穗聪慧。”
薛豫不吝夸奖,也不吝欺负,“我骑术怎么个好法,刚才没说完。”
檀穗眼尾一挑,说:“又快又猛。”
薛豫说:“快呀?”
“快呀,不快呀,”
檀穗笑起来,“哪个快啊?”
薛豫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俯身将檀穗抗上肩,大步掀帐出去了。
檀穗说:“哎呀你别灭我威风,放我下来,否则我扒你裤子了!”
“我不怕丢人的。”
薛豫深知与檀穗对峙,比得就是谁脸皮厚,他淡定地问,“你怕不怕我丢人?”
檀穗怒骂,“臭狗屎!”
薛豫轻笑,走到马前将檀穗放下,顺便在那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巴掌,说:“试试。”
檀穗不计较他的咸猪手,转头打量面前的白马,它四肢修健,皮毛亮,一看便知是匹神骏。
檀穗眼睛亮,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马背,马儿纵然看着高冷,却不曾躁动抗拒,还扭头蹭了蹭他的手,“好亲人呀。”
“不是亲人,是亲您!”
金和在后头说,“这匹马浑身雪白,因此取名‘霜玉’,和殿下的那匹‘青行’一样大,它们熟悉殿下的味道,自然也熟悉您的味道。”
薛豫摸着马背,说:“霜玉脾气比青行好,但也是个烈性的,它不抗拒你是因为我,愿意和你亲,想来是嗅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的味道?”
檀穗抬起袖子嗅了嗅,“不就是你的味道吗?兰花茶香!”
薛豫笑了笑,说:“我是说你骨头里的味道,干净,清新,嗅之心生亲近,难以忘怀。”
檀穗莞尔,抱着马颈说:“马儿有灵性。”
他目露喜爱,薛豫便说:“上马,我带你先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