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赖缠到床上,檀穗抬腿压住薛豫,蹭着薛豫的嘴巴就亲了上去。薛豫任他放肆了小会儿,微微一笑,“蹭来蹭去的,你是小狗吗?”
“我是呀,”
檀穗说,“汪,汪汪汪!”
学得倒是挺像,薛豫伸手找寻,”
那你的尾巴在哪儿?没摸着啊。”
“被我藏起来了,”
檀穗煞有介事地说,“要被薛豫亲舒服了才会出来。”
薛豫笑了一声,翻身将檀穗压在枕头上,掐着脸腮吻。他骨子里就是霸道的,不论这个吻是出于什么目的,是温柔还是蛮横,他都喜欢吻得深而重,好似要将檀穗一寸寸的融化,再吞咽入腹,彻底为自己所有。
檀穗恰好就喜欢这样的霸道,于是顺从心意地在薛豫的怀抱和亲|吻中瘫软融化,魂儿都要出窍。
“还是没摸到,”
薛豫蹭着檀穗微张的唇,哑声说,“在哪儿呢?”
檀穗睁眼,“还没够呢。”
薛豫看着檀穗,没说话,脸上却带着那种暧|昧调侃的笑,特别好看,特别笃定,仿佛想让檀穗从他的眼中看清自己此时的模样,再乖乖收回那句“还没够”
。他握住檀穗的手,要檀穗带他去找,檀穗头晕目眩地顺从,教薛豫解开了自己的腰绳。
指尖滑蹭过,平坦腰|腹一瞬间紧绷起伏,檀穗闷哼出声,双膝下意识地往上拱起,紧接着又被薛豫压了下去。
薛豫过河拆桥,将檀穗“无用”
的手腕并拉至檀穗头顶,用左手握住。他嘬着檀穗又烫又软的脸,说:“乖穗穗,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檀穗叫他亲得五迷三道,“什么……啊!”
檀穗尖叫,偏头露出脸颊上的新鲜牙印。
薛豫也跟着偏头,用鼻尖蹭他的鼻尖,低声审他,“认真想一想。”
檀穗微微瞪着眼睛,湿漉漉的,特无辜,“我不知道啊。”
薛豫微微眯眼,一把掐住檀穗的脖子叫他把头偏回来。这个吻更凶,檀穗喜欢的不得了,热情地回应,可等逐渐彻底被薛豫掌控住呼吸的吐纳后,他开始气息慌乱,甚至觉得窒|息。
手腕扭动,双腿乱蹭,檀穗试图求饶挣脱,可薛豫没有察觉,或者说更像是故意视而不见。
这个男人不掩饰自己的不悦,要用亲昵的刑|罚教檀穗学个乖。
咸热的眼泪从檀穗鼻尖滑落,洇入两人唇间,薛豫终于回过神来,稍微退开些,叫自己和檀穗将那眼泪刮分吞下。他抵着檀穗的脸,聆听檀穗迫不及待地大口呼吸,感觉檀穗强烈起伏的心口和蓬勃震动的心跳,只觉得自己这具躯壳从外到内都是烫的,活的。
“宝宝,”
他袒露些许本性,要亲昵,要索求,要计较,“你答应给我的生辰礼呢?”
檀穗还在缓气,眼角不断地淌泪,闻言微微转眼,眼睛是湿的、没有聚焦的。
真可怜,真……漂亮,薛豫吻他的眼泪,仿佛那是稀世珍珠,若不据为己有,便是极大的损失。
檀穗被一口一口的灼热呼吸烫得浑身都在哆嗦,良久,才有力气开口,“有……有的。”
他用眼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