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捂住嘴巴求饶,“我嘴巴可严实了,您别灭我的口!”
“私家暗卫自然用私家钱。”
薛豫淡声说,“在外头做点小生意。”
“哦~”
檀穗臭不要脸地说,“我就不问你做什么生意了,但做生意必须要用风险意识,你要好好的赚钱,别让我没钱花。”
“不用你操心。”
薛豫说。
“你说这句话的样子特别迷人。”
檀穗在他的好哥哥面上香了一口,终于舍得将平安牌放在薛豫手里,“先放柜上吧,我要睡了。”
薛豫反手放在自己枕边,他不是檀穗,不会在睡觉的时候压着平安牌。
“对了,还有一件事!”
檀穗抱怨,“我脑子堵住了,老是忘事!”
“正常。”
薛豫说。
檀穗掐他胳膊,说:“我今天和大哥见面了,不是檀家大哥。”
“嗯。”
檀穗将沈幽此行的目的说了,说:“当初夜鹫真不是故意来刺杀你的,实在是因为门里负责情报的老夏中了圈套,现在他愧疚地抹了脖子,儿子也生死未卜,门里就是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让老夏瞑目。对了,夜鹫……还有活着的风险吗?”
“不知。”
薛豫说。
“啊?”
檀穗茫然,“难不成夜鹫不在你手里?”
薛豫如实说:“本来在的,启程离开丰年县的时候我便叫人将他丢出去了,那会儿他勉强还有一口气,后来是活了还是死哪儿了,我自然不清楚。”
檀穗:“……”
薛豫说:“若非为着你,他现下必定已经投胎去了。”
“谢谢您给我几分薄面……等等,”
檀穗后知后觉,“丰年县?夜鹫一直在丰年县?!”
四目相对,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是碎雨小院书房里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