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薛豫说,“你不是与她有关吗?”
檀穗愣了愣,莞尔道:“是哦。”
薛豫严谨地说:“但你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
檀穗仰头去咬薛豫的下巴,薛豫没躲,他逞凶一口,恶狠狠地说,“再损我,我往你脸上咬个大王八!”
薛豫说:“那得往我脸上糊多少口水?”
檀穗想了想,觉得怪不讲究的,也傻兮兮地嚯嚯两声,旋即才想起一茬来,“对了,我今天花了多少钱?”
当时见他神情不对,金和立马就叫人去将平安牌拍下来给他,护着他到马车里去,他只顾着哭,别的再没心思管了。
但现在想想,前头那几件藏品都是百两起拍,这件肯定也便宜不到哪儿去。
“没多少。”
薛豫说。
檀穗说:“没多少是多少?”
“一千二。”
薛豫说。
“啊!”
檀穗拿被子盖住嘴巴,尖叫,“啊!”
这平安牌的品质的确是好的,他奶奶当时也花了二十来万,粗糙换算一下,三百两左右差不多。一千二,这都翻倍了!
“竞拍就是这样,价高者得。”
薛豫说。
檀穗说:“花冤枉钱了!”
“想要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冤枉。”
薛豫说,“何况也不多。”
檀穗和有钱人亲了,小声说:“你好有钱啊哥哥。”
薛豫肯定不贪,他根本就不收礼,但他王爵在身又有官职,本就能领两份工资,再加上宫中的各种赏赐,哪怕养着一大府的人,府库也是充盈的。
但檀穗觉得他必定还有小金库。
“哥哥,”
他和薛豫说悄悄话,“你哪来的钱偷摸养暗卫呢?”
薛豫偏头,对他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