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豫似笑非笑,“你不老实。”
檀穗讪讪地说:“我誓我没进去,我怕进去就死了!”
薛豫揶揄,“这个理由倒是很可信。”
“怕死咋了,珍惜生命!”
檀穗说,“我不想让大哥在陆俭身旁久待,那个陆俭是个骗人感情的臭狗屎!”
薛豫说:“陆俭和夜行客?”
他也是吃到瓜了,语气略微揶揄,檀穗说:“哎,可说呢!孽缘,真是孽缘!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
宫里不好动作,但薛豫应该可以吧,再者薛豫手里人多,找起来效率更高。
薛豫说:“你好好求求我。”
檀穗麻溜地趴在薛豫身上,噘嘴分别在他额头、鼻尖、双颊、嘴唇啵了一口,嘴里念念有词:“薛豫万事答应檀穗符开!”
薛豫问:“谁家的符?”
“我自制的。”
檀穗说,“有效果没呀?”
薛豫抬手打他一个脑瓜崩,说:“知道了。”
“感恩!”
檀穗心满意足地在薛豫嘴上拔了个罐,抱着薛豫挪蹭挪蹭,调整好睡姿,“那我睡觉啦,明天见。”
薛豫掖好檀穗后背的被子,“嗯,好眠。”
檀穗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陷入黑甜睡梦。薛豫身上的兰花茶香被殿内的热气熏缭,轻轻地笼罩着他,总能让他安心地快快入睡。
在檀穗翻身躺平的时候,薛豫睁开眼睛,轻巧地离开被窝,去外间拿了一罐药膏回到床上。
檀穗的嘴巴躲在被子底下,露出来的小脸儿睡颜恬淡,眼皮却微肿,眼周也有一圈淡红印,是今日哭得太厉害的缘故。
薛豫坐在床边,将药罐子拧开,用食指指腹打转抹开药膏表层,为檀穗敷抹上一层乳白的药膏,借着夜间消肿润肤。
他动作轻,檀穗亦睡得沉,药上得顺利。收手的时候,薛豫抚平檀穗的眉心,眼前浮现出檀穗抱着他哇哇哭的模样,“……乖孩子,做个好梦吧。”
一夜安眠。
翌日,薛豫准时起来,留檀穗一个人在被窝里睡懒觉。
在暖阁用早膳的时候,他唤来苏罕言,将檀穗交代的差事说了,“宫外你负责,再传话给宫里,尽快排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