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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周守义见状诡笑了起来,他把拇指抵在江澧的嘴角旁蹭了一下,把那道涎水抹得更开了,他问,“自己动得这么欢,告诉我想不想要,嗯?”

江澧无力地张了张嘴,只能用舌尖去顶口中那根假阳物,活像是在对谁献媚。他想点点头,可是脖子是软的,连头的重量都支撑不住,涎水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根让他浑身一抖,后穴又狠狠绞紧一次。

周守义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快慰非常,随手在江澧乳头上又狠狠揪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看到他又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像涨潮一样又泛起一阵红色。江澧体内的酸麻将他拉入漩涡,吞噬其中,他缚在绳套里的手一下子揪紧,脚踝也颤动起来,麻意、痒意和酸意把他跟后穴里的那根阳物纠缠在一起,他几乎是下一刻就达到了高潮,后穴在一阵阵激烈的收缩中把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刚刚被揪过的乳尖也高高挺立着,那张被口枷撑开的唇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涎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他的锁骨凹陷处滑下来流进腰线最后滴落在地上。

周守义退回原处了,可是江澧已经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蔫了下去,他的头疲惫地垂落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他多么希望周守义就此尽兴收手啊,可是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身体昭示着这一切都还远没有结束。

没等江澧稍微喘息一会,熟悉的药性便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他神志昏蒙地想,又开始了,空气里那股淡淡的山药味还是缠绕在他的鼻尖。江澧拼尽全力想去抵挡这股难耐的痒意,可还是绝望地现自己的腰又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你控制不了的,”

周守义的话在耳边响起,宛若一句叹息。江澧的眼泪无知无觉地流出来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料都打湿了,周守义走过来给他擦干眼泪,在他耳边小声鼓励他,说小梨儿最听话了……

周守义来的时候是酉时一刻,等江澧被他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亥时了。

绳结解开的那一刻江澧就直接跌倒在马背上了,要不是后穴里那根东西加上脚踝还被绑着,他恐怕会直接从马背上滚下来。周守义解开他身上的其他束缚,又把黑布和口枷帮他取下来,他双手托住江澧腋下把他像抱小孩一样抱下来,搂进怀里安慰。

“累了吧,小梨儿。”

周守义一遍大力抚摸他的全身一遍轻啄他的耳后,江澧当然没办法回答他,因为他的嘴被撑开将近两个时辰,现在根本合不上地还在流口水,而且嘴角也破了。还好周守义本就不在乎他会给出什么回应,不过是自顾自地哄劝,语气温存却没半分真意,他低声哄道:“小梨儿受苦了,都是我的错,下周我带你去崇祺山上玩,还带你逛戏园子好不好。”

他口中说着,见江澧痴傻呆愣的模样眼底那股乖戾的欲火再度复燃,复又将江澧放下,眼神直钉在江澧的身上近乎失神,嘴里还要低声亢奋地喃喃:“小梨儿,这两个时辰想来还不曾餍足。为夫自然要遂你的心意,怎可叫你满心渴求无处消解。”

话音未落,他已整个人翻到江澧身上,控制他的一只腿抬高将膝窝搭到臂弯里,然后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过被药性泡了两个时辰变得异常柔腻的皮肤上,最后落到了那处已经被木头磨得红肿湿软的地方很容易地探进了第一根手指。

“嗯……”

饶是江澧的神智已经一半沉进混沌一半浮在现实,周守义的手指探进他的身体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地泄出一声闷哼。那指腹碰着他的穴口,滑腻的黏液和残余的药汁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而那处由于早就被阳物操得松软,像合不上的嘴,是以周守义的手指只是轻轻蹭了一下,便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江澧的软肉还不自觉地缠上去,像一朵被烫开的花,本能地含住那东西让周守义满意不已。

有了第一根手指进去,第二根也很快被放进江澧的穴内,两根手指并排抽动出轻微的水液搅弄声让江澧的小腹一阵抽搐。周守义也这么对他做过很多次,手指进去之后逐渐往上顶,很快找到了江澧的那处敏感点狠狠揉弄,逼得江澧整个人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泪水的呜咽,周守义知道他快要到了。

趁着江澧的穴口松软,周守义又顺势塞进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这时江澧已经感觉到不适了,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手指扣住地面,他底下的那层肌肉被拉得白他都怀疑已经被撕裂了。但是周守义偏不放过他。他将四根手指并拢,形成了一个锥形,然后缓慢地反复进出几次,草草地模仿交合的冲撞感。每一次抽离到穴口,边缘的粉嫩都被带出来翻成一小圈,然后很快又被推挤回进去。穴口的肌肉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江澧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很痛苦。

等到那穴口被扩张得差不多了,周守义满意地把拇指也屈起来靠上其余四根手指的侧面,江澧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努力撑起身子,冲着周守义绝望地摇摇头。

“不要……”

江澧带着哭腔哀求他。

周守义只是笑了笑,把拇指扣进拳心里。

下一秒,他猛地把拳头狠狠地压进江澧的腹腔内,竟是整个小臂都要进去了!

江澧惨叫着哀嚎一声,手指在地面上乱抓,连指甲盖都劈断了。穴口那层脆弱的皮肉被压得凹陷,褶皱完全绽开,边缘绷成泛着血丝近乎透明的薄薄一层,近乎能看到内里充血的红色。

江澧痛得要死了,他觉得自己仿佛要从内里被捅开,整个人被钉在一个拳头上了,他害怕得要死,可是他一点也动不了,因为他的腰被周守义紧紧地箍着,膝窝架在对方的臂弯里,况且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他怕自己一旦乱动周守义的拳头就会直接捣碎他的内脏,他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周守义刚刚进去的时候确实感到那甬道闭塞狭窄,好在他慢慢移动拳头穿过了那最窄的一段,便突然滑进温软的深处,像进入一片开阔的赤热中,被周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吮裹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怪不得叫温柔乡。

然后他开始动,极狠地往里捣,一拳的深度直接顶到腹腔深处让江澧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被捣死了。他越插越快,整只小臂都渐渐推进,几乎半截手臂被吞入那片湿软黏热的深处。江澧的身体不再挣扎了,四肢像是已经被截断了无知无觉,只有小腹的晃动跟随每一次拳头冲入的节拍。

拳腹碾过他的内壁,把那儿挤扁,又让他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个可摸到的形状。他的眼睛半阖着,缓缓流下两行泪,目光涣散了,像那些痛苦太过巨大,反而把意识推远了,推到一个漂浮的、听不见自己身体动静的地方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守义终于玩爽了,他感受着那层肉壁由热变烫,由紧到松懈,完全屈服于他的拳头,才终于将握拳的手缓缓变指,从江澧的腹腔中抽出来。

拳头拔出来的一瞬间还带出来一阵漱漱的水声。穴里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哗地涌出来,周守义低头看去,只见江澧的穴口已经如同一朵被揉碎的蒲花,边缘的肉外翻成花瓣,露出了内里粉红色的黏膜。那洞无法合拢,只是无意识地一张一翕的,仿佛还沉浸在刚才被撑满的幻觉里。

江澧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腿还勾在周守义的小臂上,但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那双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周守义又凑上来亲亲他的唇瓣,说“辛苦了小梨儿”

,把他翻过来覆过去连外翻的菊瓣都舔吻了一遍,他再一次承诺会带江澧去崇祺山逛戏园子,说完这些又像觉得不够似的从衣兜里翻出两张楮币塞进江澧的后穴里,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最后亲了一口他的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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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媚药视觉剥夺拳交含微量重口、暴力情节

第25章

周守义说要带江澧去崇祺山的日子很快就来了,他知会了红芍药一声就带着江澧坐进马车里,只有几个仆从跟随,果然往崇祺山去了。

已经九月,嶙峋的群山一夜白头,雪很浅,不足以让尖锐的山顶和黑色的憎意变得温柔。一路上周守义都在跟江澧说一些油嘴滑舌的淫词亵语,他指尖拂过江澧的鬓,声音放得低缓柔和:“闷坏了吧?车厢狭小委屈你了。等到了崇祺山,山间风物开阔,我带你好好散散心。你总这般垂着眼不说话,莫不是还在同我置气?”

又说:“我知晓你心里苦,可凡事有我护着你,你何必时时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旁人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他伸手把江澧揽过来搂在怀里摸他的头,说:“山上有温泉,待日落之后,便陪你去泡一泡,解解你身上郁结。往后,你只需安心靠着我便是。”

周守义当然不可能给江澧赎身,当个玩物消遣周守义还愿意给他花点银钱。因着他下根不举,外头没有女子能看得上他,他只能在折磨和哄着江澧的过程中捞取那点可怜的雄风与快意。他贪恋和江澧相处的欢愉,愿意花钱哄他、带他出游,但是真要给他赎身周守义却是万万不会应允,因为这不仅意味着巨额耗费,还要受世俗非议。他只想要玩乐,不想要累赘,江澧心知肚明他这一点,便只当他在狗叫。

把江澧的头缠在指尖把玩了一会之后,他随口问道:“对了,小梨儿,还没有问过你,你是怎么会来醉秽楼卖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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