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舌头都伸出来了,贱狗。”
王承武粗粝地笑着,他的手掌钳住江澧的腰,虎口掐进那排肋骨上仅存的皮肉,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活像匹被血腥气缠磨的恶狼,江澧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他把江澧的腰抬起一个角度,好让那根裹着羊眼圈的凶器更径直地撞在他的深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全靠一腔龌龊的兴奋在驱动,抽出来时,阳物将羊眼圈上的毛都要一同扯翻出来,粗糙的羊毛刮擦过那圈红肿的孔口,撕扯着已经被折腾得软烂的媚肉。插进去时把那圈沉重的羊眼圈一同推插进去。江澧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窜,额头撞在床栏上,出了一声黏腻的呜咽。
江澧真是被操干得不行了,下体已经被撕裂,就算他在来之前自己做了扩张都不顶用,可药力总是不失时机地涌上来,他的脑海里,那点火痛的边缘泛着温钝的光,将这场开膛破肚的侵入包裹成一种奇异的酸胀,他甚至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王承武看他这样子,明明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前端和下体却还在淫荡地分泌着黏液,心里不禁大获满足。本来已经有点尽兴了,腰间又再次力,造成胯骨撞击肉体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汗水从他下颌滴落,滴在江澧的背沟里,混着蜡伤和薄汗往下流,与江澧大股涌出的黏液汇成一片狼藉。
而江澧已经看不清面前的光了。每一次抽插羊圈在根部来回刷刮他的敏感点,像一股甜腻的电流从下腹蔓延至脑髓。他嗓子里的呻吟逐渐变了调,简直像是连续不断的低泣,整个人的目光开始上浮。极致的快意让他的感官骤然胀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叠影翻涌,明暗交错、层层重叠,晃得他视线花、头脑晕,生出一阵炫目又癫狂的酥麻畅快。
他仰着头,露出瘦而青薄脉动呼吸的喉管,整个身体垮塌下来,只余腰肢被王承武提恐在半空中。意识早已伏碎在药力与操干的漩涡里,眼球都跟着痉挛翻出一个混浊的白他要到了。
可就在他即将到达最后一刻的时候,在他身前大力操干的王承武突然一手攥紧他前端半挺着的性器……
“啊!”
一声破碎的颤声猛地冲出口,江澧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一样猛地弓起身子,浑身上下都在痉挛,他几乎时下一刻就能达到高潮,酥痒的麻感一瞬间窜遍全身把他把每一处感官都灌满。
“不要……”
他想挣扎着抬起头,可是一手箍住他前端的王承武却在下一刻用另一只手掐上江澧的喉咙。
“呃……”
纤细的脖颈被硬生生箍紧,一点气都进不来。江澧瞳孔骤然放大,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出来,苍白的面皮飞快爬满一层病态的潮红。他下意识抬手挣扎,四肢却绵软无力,视野飞沉暗,浓重的黑晕从四周层层压落,不断吞噬视线,颅腔也突突狂跳,刺眼的白光在眼底反复炸裂、闪烁,搅得神志彻底混乱失重。他快要死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却能感到身体深处被截断的热潮正在逆势疯涨,被王承武箍在手里的那根变得更加胀大,难道他真的像王承武说有那样骚?
王承武还死死维持着扼锁的力道,腰间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江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嗬……嗬……”
地泄出抽气声,他的眼皮不受控地上翻,面色转成紫红,大脑缺氧让他的意识不断下坠,他真切感觉到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混沌的煎熬里了。
就在江澧即将死亡的下一秒,王承武松开了五指。
源源不断的空气涌入江澧的肺部,让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江澧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旋即从钳住中被释放的阴茎有一大股精潮喷涌而出,那白浊喷溅在他自己的腰腹部,也有星星点点落在王承武的手腕上,不过他这时也舒爽地在江澧体内释放出来无暇计较这些。江澧的瞳孔重新聚焦到一点白雾外面,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只出一个干哑的气音,有生命力徒然穿过他,冲散掉眼底那层水雾,冲过他还在抽搐的每一寸皮肤让他重新意识到他还活着。
这边的王承武在江澧的体内释放完低喘出下流而满意的一声闷哼,他低下头啃咬着江澧脆弱的脖颈,咬了几口又怜惜地亲亲他。
“小梨儿真乖。”
他酣畅尽兴完总愿意说两句哄江澧的软话,把江澧亲得满脸湿漉漉的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江澧身上抽离,跨下床抓过腰间的布随意抹了一下。
“下次来还找你。”
丢下这句自以为强势、能叫江澧心生期许的话之后,他就把自己收拾干净转身径直踏出厢房离开了,留下江澧还蜷在床上,身体不时痉挛一下,仿佛一个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物,在月光下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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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鞭笞滴蜡羊眼圈控射窒息含微量暴力、血腥情节
第23章
这就是江澧接客的一天。好在这种折磨不会天天有,因为每次这一遭下来他都得调养好几天才能缓过来,红芍药还要靠他接别的客人挣钱,不可能让他一直空着身子吃白饭。
只是王承武手里掌着京城街巷巡捕的权责,醉秽楼亦不敢轻易开罪此人,加之他出手格外阔绰,是以红芍药特意叮嘱江澧,每逢王承武过来务必要百般顺从哄得对方尽兴,万万不可触怒于他。
江澧对给多少钱倒是没什么想法,他心里清楚卖身挣下的银钱大头全都归楼里,攒钱赎身其实就是遥不可及的妄想。只是他经过三年前那一遭学会了要安分守己,他只想安稳过日子,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再怎么过分的对待他也总是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事的。
王承武走了,江澧一个人蜷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暴力捶打过的,每一块骨头都透着酸胀的痛感。他的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也像是坠了铅,好困,他好想立刻倒头就睡,但是醉秽楼的规矩就是客人走后需得立刻起身离开,不得逗留。他只能强行按下困意忍住周身的疼痛,艰难地撑起身体,一步一步扶着墙壁往外走。
精疲力竭地走到厢房门口,刚推开厢门他就突然腿脚一软,他本就右腿残疾,左腿再一软,整个人直接要就倒下去连墙壁都来不及扶,就在他心里暗自感叹“完了,这下左腿磕废了”
的时候,从旁边伸出来一只粗糙但是温热的手稳稳地扶住了他。
“谢谢。”
江澧哑声道谢。
他抬头,现面前扶住他的是楼里负责公用厢房的收尾杂活的下人阿炳。
阿炳性格木讷迟钝,只会埋头干活,是楼里标准的透明人,但是他在楼里没有任何存在感不单是因为他的拙钝本分,还因为,他是个哑巴。
阿炳扶住他到楼梯扶手旁站稳之后就惶然收回了手,江澧谢过他,然后把两只手都搭在扶手上撑住身子,然后一步一步艰难地拖着右腿往下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