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突然现他的上嘴唇裂了一块痂,他抬手抚摸,喃喃:“怎么照顾自己的?”
“那你呢?”
贝岑轩活力四射:“我能有什么事!”
贺暂捏了下他的手臂,贝岑轩吃痛。
“疼!”
贺暂指着他:“你真行。”
贝岑轩轻哼。
贝岑轩问他:“你告诉我理由,我不告诉别人,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风有点凉,贺暂重新划拉着地面:“没有,我就是不想回来,太累了……不想上班。”
“那你刚才说你不是故意的。”
“都是我的错,我该死,行了吗?”
“我们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随便吧。”
贝岑轩深吸一口气,心头窝火。
贺暂这个贱人,根本没法沟通。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贺暂问他:“我不在这段时间,董事会怎么说?”
贝岑轩说:“他们什么都没说,有周叔在这制衡他们,他们能说什么?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动罢了。”
树枝的枝杈折断了,贺暂的手顿住了。
他像是自嘲似的,扯了下唇角:“都比我强罢了。”
贝岑轩宽慰他:“你人回来就好了,何必在意他们的所说所做呢,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地震了,该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
贺暂咔嚓把树枝折断,丢在地上,踩在脚底蹂躏。
他喃喃自语:“要是把我砸死就好了,我妈没准就不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