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照片上的贝雨少说都有八岁了,怎么可能记不住年少时曾经有过一个小女孩与他们一起生活过。
唯一的一种可能,那便是贝雨说谎了。
贝岑轩故意对贝雨抛出那些看似遮遮掩掩,但又漏洞明显的问题,几乎就是明晃晃地对贝雨说,我们快要查到真相了。
这样引蛇出洞,让贝雨以为事情即将败露,出手将他们全部杀光。
包括接贝允珍回冷水湾小住,也是为了防止贝雨气急败坏,对她做出什么变本加厉的事情。
贝雨歪歪头,疑惑:“怎么就怀疑到我头上了呢?”
贝岑轩说:“你忘了自己是左撇子了,大姑。”
贝雨偶尔在蔷薇别墅里用餐,每次吃完都会仔细消灭上面的指纹。
但是她却忘记自己是左撇子了。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贝岑轩一开始只是脑海中有这么一个想法,在那样一个紧要的关头,多疑并不坏事。
但是当他问出那些问题的时候,贝雨出现了明显的漏洞,他就确定了,所有一切的掌舵者,就是他最最亲爱的大姑。
贝雨闭上眼睛,胸腔里漫出了一声冷笑。
贝雨说:“渐渐,我从小就夸你聪明伶俐,你也真就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只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别忘了你们现在在谁手里,谁是捕手,谁是鱼肉。”
贝雨蹲下,姑侄俩平视彼此:“渐渐,你告诉我,屈听洄现在在哪儿?”
贝岑轩闭上眼睛,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
“我不知道。”
啪!
“你再说一遍。”
“我不知道。”
啪!
“再说。”
“我说,我不知道。”
贝雨扬起来手来,手掌在紫外线的照耀下额外刺眼!
忽然之间,船体剧烈晃动,贝雨踉跄了一下,摔在了甲板上,就是这一瞬间,无数高大的武装士兵涌上了船来!
贝雨不可思议的环顾四周,迅做出反应,冲过去把刀横在了贝岑轩的脖子上!
贝雨的打手也始料未及,如今刀兵相见,各自持枪,两方人马僵持着,要死一大帮人的事,谁也不会先动手。
不过贝呈和贝誓然提前松了绑,他们站起来,麻绳落在地上,看向贝雨和贝岑轩。
贝雨挟持着贝岑轩不断推后,锋利的刀面逐渐渗出血来。
他们的位置正背对着船舱。
贝雨面对着众人,得意地笑了:“我看你们谁敢动。”
“你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