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舱里走出来了一个男人,他的出现令贝呈始料未及,贝岑轩目视前方,终于笑了。
贝雨脸上依旧有笑容,不过十分僵硬,她的的头正被一把黑色的枪管抵着。
“渐渐,你好样的。”
有关贝律恩所谓的指控是他自己联合总理事,给屈承南设的局。
为的就是在外界装出式微的模样,只要他被扣上罪名,屈承南绝对按耐不住地来找他麻烦,这样,马脚就漏了出来。
贝律恩被特监局的人扣下,贝岑轩便将计就计,与林家联合演一出戏,林刻雾闭门不出,摆明了不愿去参与这件事。
做戏要做全,贝岑轩又去南部战区找了白复群,极尽低姿态的出卖自己,甚至献出了剩余价值,换来了和白锐结婚的机会。
他早就知道白复群和屈承南搅和在了一起,他能同意和贝家联姻,估计也想两头吃。
但是政治场上,人人都不是等闲,想要完完整整的一个局有岂是那么简单的。
这不,局设了一半,我们亲爱的总理事大人欧阳靳自己四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再反过来辜负了幕僚长,到头来,幕僚长气急败坏,竟然把总理事给毒死了!
大选提前,这打得贝岑轩和贝律恩都猝不及防。
这就意味着屈听洄必须在这段时间内铲除屈承南。
幕僚长为了报复总理事,要去找屈承南投诚送消息,把他们之间密谋给屈承南做局的事情都告诉他,她要把贝律恩的罪名彻底坐实,要让总理事的花花肠子名扬天下!
贝岑轩及时察觉了总理事死亡的不对劲儿,暗地里和欧阳家的人联系上了,把幕僚长的产检报告和总理事的死亡真相全递了上去。
欧阳家为了欧阳靳和家族的名声,以及总理事的后代,直接派人把幕僚长抓起来囚禁了,强行把贝律恩与欧阳靳的戏演下去。
只不过这次他们的预演是反过来了,贝岑轩将计就计,按照内心的推演,他们要先把屈承南干掉,贝雨的盟友没了,她肯定会急眼。
屈听洄肯定会重启那些案件,没了屈承南,她一个人应顾不暇,届时幕后黑手谁也逃不掉。
不如在此刻,将他们全部杀光,于是,贝雨将她们绑到了这艘船上。
但是在最后关头,陀山的婚礼,贝雨给屈承南放了水,让他的残余部下成功混进了陀山,带走了温承星。
贝雨做得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留下证据,根本不能作为法律性依据让德伦法制裁她。
贝岑轩要亲自,撬开贝雨的嘴巴,让她自愿道出琳琳的下落,所以只能有这一个办法了。
人在得意时会忍不住炫耀杰作,就是现在。
如果名正言顺地逮捕贝雨,贝雨怕是会直接带着贝家的秘密咬舌自尽。
屈听洄阴冷道:“我说,放了他。”
贝雨眯起眼睛:“放了他?然后再把我我抓起来?让我接受审问?”
“没门。"
贝雨朗声道:“先看看到底是炸弹炸死你们,还是你们先把找到炸弹,满头大汗地拆弹!”
众人脸色骤变!
屈听洄握着枪的手逐渐用力,贝雨的脑袋都被怼得歪了一下。
屈听洄沉声道:“炸弹在哪?”
贝雨唇角勾起挑衅的笑。
“要死就一起死吧,你把我杀了也没用。”
贝雨邪恶地说:"
你们都死,我再死,你们下地狱,而我要成仙,你们才是魔鬼。"
谁料下一秒,一声枪响突然在辽阔海面上炸开!屈听洄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贝雨趁机扬起匕,朝贝岑轩狠狠刺过去。
却被贝岑轩闪身躲开,朝贝雨手腕狠狠一劈,却没有劈掉匕,屈听洄开了一枪,匕被震飞甩出去!
船体剧烈晃动,贝雨为了躲枪子抓住机会机会踹了贝岑轩一脚,谁料贝岑轩失去重心之前抓住了贝雨的衣领,两个人一起扑在了屈听洄身上!三个人一起掉进了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