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一定是林净崖抓住了屈承南的把柄,让屈承南跳了脚,气急败坏地连个好脸色都没了。
林净崖是个人物。
贝雨反问:“怎么,你真要棒打鸳鸯?”
屈承南忽然笑了下:“已经打完了。”
贝雨若有所思地说:“出国的话,是个很好的时机。”
屈承南:“怎么?你想现在就动手?”
“渐渐如果选择出国离开,这一去没有和几年是回不来了,我没有机会再向以前一样对他们一家动手了。”
而且现在正是新瓦德式微和贝家大乱的时候,贝雨的最终目的也并不是把他们赶出国。
屈承南冷笑一下:“把他们一家三口全杀了,也省得听洄整天要死要活地念叨,没出息的劲儿简直欠抽得要死。”
贝雨又反问:“你不怕事情败露?林家来插手这件事?”
屈承南反问:“到底谁是德伦的州长?”
贝雨简直被她这番话弄笑了。
是啊,眼前的这位,可是德伦的最高行政长官啊,德伦的一切事务还不是他说了算的?
屈承南一只手微撑着太阳穴:“现在林刻雾忙着和他老公打擂台掰扯,他儿子陈恨不得和他们两个断绝父子关系,林刻雾对这父子俩都力不从心了,他哪里有空管德伦这边的狗屁事?”
“现在不下手,难不成等林刻雾摆平了裂空那边的烂事两手空空吗?”
种种情况分析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就是被现了,这个罪名也是两个人一起担,他们两个已经深深捆绑在了一起,但凡其中一个倒了,另一个也活不成。
屈承南盯着手中一支把玩旋转的钢笔,轻声说:“大姐,你常年躲在新瓦德的潮湿地带,可别忘了,德伦警卫队到底是效忠谁的。”
德伦法规定完全归于州长麾下,只听从州长一人的调令。
贝雨:“有警卫队的确好办,那你需要我再做什么?”
“我需要你给提供他们当天去机场的路线,以及再派给我一批人。”
“好呀。”
贝雨欣然答应。
贝雨派给屈承南的人就是赵诚,她早就把赵诚从贝鸿明身边策反了,不过这个人知道得太多又太聪明,所以她也没打算留下赵诚的命,趁着这次机会,一并斩草除根了。
钱小佟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找到了她,omega站在他面前,眼睛漆黑而坚定:“我想让贝岑轩再变成Beta。”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