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
“具体一点。”
林凝握紧了拳头,阴沉而愠怒道:“凭什么,贝岑轩是出生就有所有人的祝福与疼爱,凭什么,坐拥亿万财产的小少爷,而我,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人看得起我。”
贝岑轩的腺体很特殊,普通的诱剂对他根本不管用。但是任何问题都会有漏洞,任何人与事物都不是无懈可击的。
比如,当初的腺体增生药,再给贝岑轩用一次,就会导致二次情。
贝雨对于这个要求,同样欣然答应。
林净崖死了。
贝律恩和贝岑轩受了重伤。
林刻雾在葬礼上了大怒,他冲进陀山要去见贝兆龙,非要贝兆龙给个说法,贝兆龙闭门不出不见,要不然陈棣拦着他安抚他怕是整个陀山都要被姓林的烧了。
贝兆龙眼底嘴唇都乌青,管家带着医生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不省人事了。
但是还是捞回了一条命来,继续活着啊。
活着,就是痛苦啊。
后来,在钱小佟无微不至的照料下,贝兆龙身体果然不好了,看样子没几年活头了。
点到为止,钱小佟的作用当然不止这些,贝雨把他要来的真正的目的当然是做一个棍子,用他把贝家搅得天翻地覆。
按照计划,贝雨是想让钱小佟装可怜勾引贝誓然,她从小看着这个小野种长大,知晓他是如何地循规蹈矩,品学兼优。
如果这样的好人为了钱小佟而和贝兆龙闹翻,亦或者贝兆龙亲自现他“亲孙子”
与钱小佟的奸情,不知又该是何种的鸡飞狗跳。
贝雨自己心里幻想得如痴如醉,仿佛真的生了一般,事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
钱小佟使尽浑身解数,装可怜卖风骚,无论如何,贝誓然都不为所动,仿佛一座立在大雄宝殿的佛祖,一身金光灿灿的佛光,反而去关切地问钱小佟,你需不需要帮助。
贝雨只冷笑一声,也不是没料到这个结果,所以她又让钱小佟去勾搭贝呈,贝誓然是端端正正的君子,不代表贝呈是,姜霭的儿子,注定和姜霭一样,经不起半点诱惑。
自从新瓦德在股市疯狂蒸四千亿后,贝兆龙身体就日渐薄弱,贝誓然年纪还小,不能成大事,董事会那帮人自然也不服她,就这样,贝雨顺理成章地被推上了王位。
贝雨要贝兆龙活着,就是这个作用。
让他亲眼看着,贝雨是如何一步一步,爬上权力的巅峰,成为新瓦德真正的主宰。
贝兆龙再不愿意,也不可能有改变的余地了。
股东大会投票表决结束,贝雨深吸了一口气,畅快释然。
诸位西装革履的股东陆陆续续起身,齐刷刷地为贝雨鼓掌。
贝雨缓缓咧开嘴巴,终于露出了一个得胜的微笑,这是她出生以来最具真情的笑。
受其鼓动,贝雨也鼓起了掌,与所有人庆祝自己的成就。
四十八岁,贝雨终于踏上了新瓦德总部大楼董事长的专属电梯,一旁的引导员恭恭敬敬地喊他董事长,电梯门开,贝雨迈开清爽的步子走出去,董事办的人纷纷对她鞠躬。
她成为了新瓦德名正言顺的主人,她坐在贝兆龙曾经的董事长办公室,望向落地窗外辽阔的夜景,沉沉的夜幕笼罩住了她的半个身体,贝雨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细胞有沸腾的征兆。
贝雨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斡旋伪装,早已经过了会潸然泪下的年纪。
贝雨望向窗外的潺潺夜景,喃喃自语。
妈妈,你看看,我拿回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从今以后,我就是新瓦德的主人。
后面的八年里,贝雨悠悠哉哉,可以说是放下了多年来的伪装,她给她的母亲安娜搞了个封号,成立了神灯会,并成功洗脑了一大部分信徒,让他们每天都用仅剩的精神力去供奉自己的母亲。
唯一棘手的是,屈听洄在短时间内迅成长,占据了德伦的大半壁江山,他是屈承南延续自己在德伦势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