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猜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他父亲的态度,毕竟有关他婚事的问题上,赵既丛是站在赵家族老这一边的。
贝岑轩语重心长地说:“你也不需要对你父亲的态度有顾虑,他现在心里的第一目标不是你的婚事,而是赵氏家主的位子,毕竟你们的太爷爷临死之前留下的赵氏地库,里面的钱足够养你们赵家人一百辈子,这点就足够赵既丛觊觎到死,你的婚事在他面前,又算什么呢?”
“就算你父亲出尔反尔不同意,到时候屈承南倒了,陈棣上位板上钉钉,由我和屈听洄出面保你和小瓷下半生无忧,赵既丛那时刚上位,我想他也不会轻狂到和陈棣作对。”
贝岑轩点出了所有的结局:“我们可以保你未来婚姻自由,你想守着小瓷一辈子,我就可以让你守她一辈子。”
“我也知道,你对陶家人对小瓷的态度一直有所不满,你想,事成之后,你父亲成了赵家的主人,偌大的赵家,你就是继承人。”
继承人。
从古至今,这个词对于任何有能力没地位的人,都有极致的诱惑力。
“届时,你想让谁跪下给小瓷道歉,谁能不跪?”
赵深握紧了拳头。
贝岑轩对此波澜不惊:“我告诉你,你现在只能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因为只有我,可以结果了伤害小瓷的凶手。”
赵深听了这话,瞬间紧张起来,“你们已经知道是谁了?你们没有停止过调查?是谁你告诉我啊!”
贝岑轩说:“这个我没法告诉你,但我可以非常明确不带任何谎言地告诉你。”
贝岑轩:“你不帮我,我输了,伤害小瓷的凶手只会进一次逍遥法外,你帮我,这件事兴许还有反转的余地。”
赵深凝重地望着他,没有两秒钟,他便道:“好,我答应你们,你现在说你们要我做什么吧!”
贝岑轩幽深的眼睛直盯着他:“你要替小瓷保护好敏西,再有,盯紧了赵子契和赵既葶父子,他有什么动向,随时和我们联系,至于其他的,听我们指示。”
而此刻,在医院的走廊里,贝岑轩对于赵深的疑问。
“我没那么聪明,只是当时突然想到屈承可能会对德伦下手,举一反三一下,他自然而然也会对自己人下手。”
“况且,敏西这么多年来并不服他,你看,她和听洄收集了那么多东西,屈承南要留着她才怪。”
赵深又问:“那你为什么找我呢?”
贝岑轩淡淡地笑了笑:“毫不夸张地说,敏西是小瓷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赵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
贝岑轩假装没看见,反而笑意有些盛了:“可能是我比较性情,你那么爱小瓷,自然不会对她的人差到哪里去,我说让你保护她,你肯定就会上心,你打心眼里其实是希望敏西和小瓷能和好的。”
赵深猛地把头侧向一边。
不愿意承认。
第154章德伦的黑手(15)
贝岑轩未卜先知,提早在龙敏西的牙齿里加装了微型录音器,所以,龙敏西与那群歹徒的对话全都被录了下来。
好样的。
屈听洄与贝岑轩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他握住了贝岑轩的手:“多亏了你了。”
走廊里寂静得很,贝岑轩长叹了口气,歪头靠在他身上,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