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瞬间暗流涌动起来。
闵持瞬间眯起了眼:“听洄,你这么枉顾执行令,这在德伦也就算了,但这是都,你爸知道你这么干吗?”
屈听洄淡漠地盯着他,仿佛在盯一具蝼蚁,丝毫不畏惧。
“我说不能,就是不能,如果你不满意,那么就请人去弹劾我吧,闵副署长。”
闵持容色猛地一变,还没等他作,屈听洄又高高在上道:“你不用拿我爸来压我,要说谁最怕他,你自己比我更清楚。”
屈听洄深刻的眼睛仿佛凿穿他:“闵持,我比你坦荡。”
屈听洄态度强硬又冷漠,气场强大,真的阵住了在场的某些人,毕竟他们都听过屈听洄的威名。
闵持也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他咬紧牙关,带着人愤然而去。
第148章德伦的黑手(9)
即使当天晚上屈听洄拦了人,总警署的人并没有留下来,贝律恩得了一时的安全,可是指控总归不能避免。
贝律恩作为内阁成员,因为涉嫌滥用职权、妨碍国会调查、金融欺诈,被总理事撤除了财长一职,很快登上了头版头条。
他即将面临都大陪审团的重罪指控,本人也已经被合议国特监局传唤。
新瓦德能长时间的繁盛,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背后靠着财长。
而财长被总警署的人布了逮捕令,即将面临指控,无疑是要砍掉这一棵大树。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德伦,一时间议论纷纷,新瓦德股价又开始跌,股民又开始闹腾,大家都在看贝家的笑话,尤其看贝岑轩的笑话。
事态紧急,贝岑轩去求林家,去求他亲舅舅。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林刻雾以林净崖已死,没理由再为贝家遮风挡雨为由,让贝岑轩吃了闭门羹。
“贝少爷,您先走吧,先生不见您。”
林刻雾的秘书伸出手,拦在贝岑轩身前。
贝岑轩垂下眼,没有动,秘书于心不忍,便又进入说了一次,可林刻雾还是不见。
贝岑轩盯着紧闭的黑檀木大门,握紧了拳,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车里,屈听洄握紧了他的手,拇指下意识摩挲贝岑轩手上的钻戒。
现下,情况紧急,只能靠联姻来解决问题。
但是,屈听洄罕见的沉默了,他并没有提出来。
大选在即,他不能和贝岑轩结婚,不能再把贝岑轩拉下泥潭。
贝岑轩也没有讲话,任由屈听洄握着自己。
他也不可能把整个贝家递过去,当做屈承南向上爬的筹码。
最后,他只是喃喃道:“看看,我爸刚被撤职,闵持就迫不及待地来了,怎么偏偏是闵持呢。”
他轻嗤一下。
屈听洄安慰他:“都快结束了。”
第二天,贝岑轩便被请到了屈议长的办公室。
一进门,屈承南悠闲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到他来,喊了一声渐渐,像曾经无数次面对他时一样,没有半分的冷漠与不虞。
如此位高权重的屈议长伸出手,示意他坐,并亲自为他倒了茶,好不客气体贴。
可贝岑轩早已经看清了他的嘴脸,虽然面上不变,但他的茶却是一点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