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以闵持为,显然来者不善。
闵持对贝岑轩微笑:“财长涉嫌滥用职权、金融欺诈等罪行,我们是来对他实施逮捕的。”
贝岑轩微妙地扫过他的肩章,冷声道:“你有逮捕令吗?”
闵持对贝岑轩展示了逮捕令。
“渐渐,合议国大陪审团已经下逮捕令,指控你的父亲涉嫌挪用联邦专项预算、操控国库账目,你作为家属,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为你的父亲聘请律师。”
“我爸还在昏迷,你们怎么带他走?”
闵持面带微笑,继续说:“渐渐,虽然现在你们的情况不太好,看起来很可怜,但我也是在执行上面的命令,没办法通融,尽管这种情况生时,大多数家属都有抵触情绪,但法律是不会顾及这种情况的。”
“所以,我们现在要带财长走。”
闵持一直都不紧不慢的态度,脸上甚至微妙的笑意,看得贝岑轩想打他。
闵持说着要上前一步。
“等一下。”
闵持顿住脚步,疑惑地看向贝岑轩。
贝岑轩直视着他:“柯朝,是你亲自审的吧。”
闵持丝毫不畏惧:“是,又怎么?”
这层楼只有贝律恩一个病人,贝岑轩故意把话讲得很大声:“你这种贱货,没资格逮捕我爸。”
闵持面色僵硬了,他一向体面惯了,没想贝岑轩竟然直接开骂,甚至阻拦执法。
贝岑轩上前一步,与闵持毫不客气地对峙,从容不迫道:“烦请警署和特监局的人派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再来和我谈要不要逮捕一个正在昏迷中的病人。”
“再不然,就请总理事亲自来审。”
贝岑轩环视一周:“在场的各位,没有一个人配审问我的父亲。”
所有人都盯着眼前财长的独子,曾经外界传言他在国外,两眼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娇贵的小少爷,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魄力,能呵得住闵持。
“诸位,没什么事,请回吧。”
贝岑轩转身就走,留下两位高大的新瓦德保镖挡在了他们面前。
闵持盯着他,眉眼愠怒,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怎么可能甘愿无功而返?
他走上前去拉贝岑轩的胳膊,却被另一股力量拽住,回头一看,与屈听洄深沉冷肃的眼睛对视。
闵持眯起眼睛:“听洄?”
屈听洄放开闵持的手,一双眼睛毫无波澜地审视着他。
“闵叔,我相信你眼睛不瞎,财长现在受了伤,根据合议国的逮捕程序法,你们现在不能强行逮捕他。”
闵持坦然:“那好,但我得派人在这里守着,等他醒了,调查部的同事还要亲自审。”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