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手一顿,定定的盯着他,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贝呈了脾气,甚至都把手机摔了。
对面是个a1pha,你一个怀了孕的omega跑去私人包厢和他吃二人餐,不奇怪吗?让外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早就对林凝在职场上与a1pha接触多有微词,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个和他闹脾气了,以往林凝都软下眉眼,像一个母亲哄她的孩子一样耐心哄着贝呈。
贝呈委屈死,看到林凝那温柔的眉眼,脾气瞬间如同巧克力一般化开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贝呈大半夜的,直接给贝雨ca11去了电话,以林凝怀了孕需要养身体为理由,让贝雨别再用林凝了。
林凝一听这话,登时气得头晕目眩,他早就受不了贝呈了,不明白这个人哪来的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平日里衣食住行看得紧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因为他和普通a1pha吃了顿饭而剥夺他去工作的自由!
凭什么?
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贝呈的附庸!
就这样,两个人大吵了一架。
卧室里没有开灯,冷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贝呈握着他的肩膀,红着眼睛步步紧逼,仿佛癫狂了一般。
“我真是后悔送你出去读书了,早知道你这么聪明伶俐,就该让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做花瓶,也省得你现在翅膀硬了到处乱飞!沾花惹草!不知廉耻!”
啪!
林凝被气得说不出话,只死死地盯着贝呈,握紧了拳头。
贝呈挨了打,反而变本加厉:“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吧?就连这个孩子也是你往上爬的工具!对不对?你说!你说啊!!”
“你不喜欢我和我结婚做什么!你为了钱嫁给我!现在又来装什么高洁!我就该让你当一块烂石头!好好蹲在我身边!”
a1pha的歇斯底里抱着夜色,传了很远很远。
贝雨也觉得贝呈有些无理取闹了,因为林凝工作能力的确很强。
所以现在两方都僵着,谁也不让。
这不,两个人进了门,林凝主动去了厨房帮忙,他一贯如此,温柔贤淑得不像话,从来不端着贝总夫人的架子。
反观贝呈,大马金刀往沙上一坐,狠狠地哼了一气。
他耍起大少爷脾气来,和贝岑轩不相上下。
贝岑轩这时倒是通情达理了起来,从后面盖上他叔叔的肩膀,哄道:“他肚子里有你的种呢,你就不能让让他?大少爷。”
贝呈抱着手臂。
贝岑轩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地愉悦,他轻飘飘说:“你别生气嘛,要我说,你们两个都有错,小婶婶脑子糊涂,和他吃饭,那位刘老板也的确不是位正人君子,交朋友可能还真是个幌子,我可听说他就喜欢怀了孕的omega呢。”
贝呈一顿。
贝岑轩微妙地看他。
贝誓然也有些稀罕地看了贝岑轩一眼。
贝岑轩又说:“但我觉得小婶婶肯定是无心之举,你别跟个巨婴一样天天为难人家了,他那么聪明,要往外飞是迟早的事,你别想困着他。”
贝呈整个人的肌肉仿佛都僵直成一块铁,每一寸肌理都绷得紧。
贝誓然又是十分诡异地看了贝岑轩一眼。
贝岑轩从小就这样,想挑拨离间谁,从来都不遮着掩着,坏得明显的一个小孩。
此时此刻,他冲贝誓然憋着笑,还得寸进尺地冲他比了个ink。
贝誓然更疑惑了,不过他一向觉得自己的弟弟做什么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人不犯他他不犯人,虽然林凝看起来温顺良善的,但一定是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惹得贝岑轩要在贝呈这找补回来。
贝誓然默默收回视线,拍了拍贝呈的后背,心里反复构造语言,最后只说了句。
“……你别生气。”
贝誓然喊来了佣人:“去叫林凝来,别让他忙了,都是怀了孕的人了,还忙什么?”
厨房中,林凝低头切着肉,神情晦涩,让人看不清,只是切菜的度很快,刀法凌厉,每一块鲜红软嫩的肉都被切割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