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远远地说:“有我一个还不够啊?”
贝允珍瞬间又乖巧了,点头。“够的够的。”
贝岑轩专心陪贝允珍堆积木,过了半个小时,贝岑轩觉得累了,他看向贝誓然。
贝誓然在沙上看电脑,看完了,关上电脑,向后仰倒,摘了眼镜,在休息。
贝岑轩看他一眼,便站了起来,默默来到他身后。
咻的一下把他的眼睛蒙上了,贝誓然最熟悉贝岑轩的手了。
小时候贝岑轩把爷爷气急了,爷爷要打他,贝誓然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跑。
贝誓然问:“怎么了?”
贝岑轩双手插进他的头里:“我给你摁摁。”
贝誓然:“你还会按摩呢?”
贝岑轩得意:“那可是医生教给我的手法,专业着呢。”
贝誓然笑:“那行,你要不说这句,我都怕你给我按中风了。”
贝岑轩打他哥嘴巴。
避谶!
贝誓然闭上眼睛,放松下来,默默地享受这片刻的安逸。
贝岑轩一开始并不认真,孩子气极了,把他哥帅气的型都给呼噜乱了,一头的呆毛,贝誓然也不在意,任由他瞎玩。
后来又认真了起来,他是真学过,手法娴熟,力道时轻时重,贝誓然觉得很舒服。
忽地,贝岑轩垂眸定睛,惊讶道:“哥,你都有白头了。”
“啊?”
贝誓然要抬起头:“拿镜子来我看看。”
贝岑轩哎了一声,又把他按回去:“你别折腾了,我给你拔了,也不多,只有一两根。”
贝誓然长叹了口气,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长了白头的事实,内心悲哀极了,他又重新闭上眼睛:“好吧。”
贝岑轩拔下一根头来,柔声道:“你也别太有压力,累了就休息休息,新瓦德还有我,姑姑,小叔叔呢。”
贝誓然失笑了一下:“嗯,我知道。”
贝誓然是个温润人,和牧柏桉贺暂屈听洄那一伙的做派大不相同,对人坦诚,是实打实的君子,但又不像他爸贝鸿明那样庸弱,贝律恩背地里老跟林净崖说,他这个大哥普普通通,大嫂也普普通通,生的儿子倒是个好孩子,明事理。
贝岑轩一边为他按摩,一边说:“再休息几天吧。”
贝誓然这下乖了,轻轻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贝呈也回来了,回来的时候闷着个脸,没个好心情。
林凝从后面跟着,这回两口子没像以前一样手挽手进来,气氛一时僵硬。
贝岑轩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贝呈和林凝吵架了。
原因是前几天有位年轻的总裁邀请林凝去吃饭,林凝欣然同意,一去才现,竟然是私人聚餐,只有他们两个。
但名利场上多加来往没坏处,朋友之间吃顿饭,也无可厚非,林凝也没说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回到家里,贝呈鼻子属狗的,一闻衣服闻出了不对来,问他今天是不是去哪哪哪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