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吧。”
屈承南抬脚,父子二人擦肩而过,屈承南走向沙,悠然坐下。
“听说陶玉瓷死了?”
“没死。”
屈承南:“死不死的不重要,凶手是谁也不重要。”
屈听洄看他,一双眼睛带着审视:“什么意思。”
屈承南低头笑了,他从不吝啬于向自己这听不懂人话的儿子解释:“我的意思是,不要再查了。”
“是你吗?”
屈承南:“什么?”
黑暗中,一双阴沉的眼睛凝视着他。
屈听洄:“我说,‘安娜’是你吗?还是说,你认识那位安娜小姐。”
“我怎么会接触那么掉价的人?”
“不说了安娜了,陶家的事你倒是上心,可陶家与我们,又不是一个阵营的,你去讨好陶家有什么用?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陶家身上,你就不能多给你爸去拉几个票?”
明年总理事任期结束,大概率不连任。
陈棣和屈承南都是热门候选人,屈承南不是善茬,陈棣更是狠角色,届时一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屈听洄:“可这件事的确闹得很大,赵家和陶家都在给压力,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屈承南悠悠道:“那我也给一给压力,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压力大,还是你父亲我的压力大。”
屈听洄冷漠地凝视着屈承南的背影。
屈承南继续道:“就算把这件事办好了又有什么用,你会有什么好处?陶家又不会真心谢着你,也不会支持我,你看,你又胳膊肘往外拐。”
屈听洄说:“可好歹龙敏西和陶玉瓷还有交情在,她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办好了,她一定会感谢我们,从而不会再有异心。”
屈承南:“敏西和小瓷是好,可他们不是已经决裂了吗?不是我说,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意气用事,以为感情能托付一辈子,她现在不懂,以后会懂。”
“说来说去,真是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