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轻声一笑:“怎么?你又想和我作对了?”
空间寂静,屈承南凉凉地盯着他,屈听洄低着头,没有看他。
半晌,黑暗中传出一句:“好,我知道了。”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屈承南站起来,走向他,握着他的手,无比欣慰道:“我们才是同心一体的。”
他拍了拍儿子的脸:“重复一遍。”
屈听洄重复:“我和爸爸才是同心一体的。”
“再重复,重复三遍。”
“我和爸爸才是同心一体的。”
“我和爸爸才是同心一体的。”
“我和爸爸才是同心一体的。”
屈承南看着他的模样,笑得开心:“好儿子。”
屈听洄任由屈承南拍打自己的脸,瞳孔漆黑,毫无波澜,像内里酝酿着波涛的死海。
“回来几天?”
屈承南反手捏了捏后颈,悠然道:“明天埋了他就走,不在这烦你。”
屈听洄:“他怎么处理。”
屈承南淡淡地瞥了眼尸体:“就埋在你奶奶旁边,让他和你奶奶团聚去。”
屈承南又看向他,勾唇:“当然,我也只是提一个意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选择权在你。”
屈听洄垂下眼,嗯了声。
直至现在,整栋橡园也依旧没有一盏灯亮起来,偌大的祖宅漆黑无常,寂静无比,仿佛连空气都是死的。
唯一活着的,那就是这对父子,还有守园的小桃。
屈承南:“今晚别走了,橡园多好啊,我还舍不得呢,等我做了总理事,一定要在易宫里种满橡树和天竺葵,把他们打造成另一个橡园。”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