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赵深就在附近,察觉出不对来,赶紧跑来圆场,偏偏屈家的人守在门口不让进。
赵深没办法,提前叫人封锁了这一片,叫来了医生蹲守在门外,暂时无人靠近。
房门大敞开,屈听洄走出来,带着凌厉的风。
他脸上阴云密布,漆黑的眼睛里饱含了戾气,他盯着赵深:“你带来的人,就是这种劣质德行。”
赵深眼睁睁地看着屈检察长,拉着新瓦德的贝总,大步走远。
……
屈听洄拉着贝岑轩的手,穿过形形色色的服务生与宾客,穿过众人惊讶的目光与议论声,终于来到了没有人的后花园。
夜晚的风是凉的,清清冷冷地月光披在他们二人身上。
贝岑轩有些着急,步子的都快跟不上屈听洄的了,他急于朝屈听洄解释:“我、我没答应他,你慢点走……!”
屈听洄蓦地站住,高大的背影挡在贝岑轩身前,他像一座即将崩坏的活火山。
贝岑轩说:“我真的没有答应他。”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他冒犯我。”
贝岑轩:“你刚才太冲动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
“什么叫没有必要?”
贝岑轩一愣。
屈听洄转过身来:“你告诉我,怎么就叫没必要了?”
贝岑轩下意识将自己的手往回抽。
“如果牧家以后因为这个找你麻烦怎么办?我不需要你为我做……”
“贝岑轩!”
屈听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贝岑轩被这一吼吓得一抖,他即刻推了屈听洄一把:“你吼我做什么!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我还是想十八岁那年一样轻轻松松就能被人打倒吗?”
屈听洄指着自己:“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你的心上?我们难道是什么素昧平生,彼此无缘的陌生人吗!”
贝岑轩厉声道:“这是赵家的地盘!赵既葶和赵既丛今天都在!你敢在赵家的地盘撒野,敢砸他们家的场子!回头赵家联合姓牧的收拾你给你做文章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
他指着地面说:“他牧家是什么很好拿捏的软柿子吗?你今天敢这么对牧柏桉,明天他爸来清算你呢?!你走到现在,每一步,你自己数一数,很容易吗?!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羽毛?”
“再说了!今天是小瓷的婚礼,你这么毫无顾忌地大闹,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