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嫉妒屈听洄吧?”
空气里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牧柏桉冷冷地盯着他。
贝岑轩道:“为什么嫉妒?无非就是屈听洄比你小了那么几岁,却在德伦处处压你一头,下一任州长竞选你们两个是竞争对手,但你胜算不大,你不甘心,你在这滔滔不绝地给我分析,自以为针砭时弊,什么狗屁的为了我好,但其实,你只是想通过我来恶心屈听洄,我说的对吗?”
贝岑轩:“你知道为什么同样的家世,你却比不过他吗?因为你虚伪!你是站在政客这一边指点江山的,你根本看不起底层的人,但屈听洄不是!他是站在无数的德伦选民这一边的!所以他比你更有胜算,也是应该的!你有什么脸嫉妒他?”
牧柏桉冷了一瞬,手指用力掐紧贝岑轩的下巴,指尖白。
贝岑轩屈膝顶向他的下怀,牧柏桉松手躲开,这其中他用了些力气,几乎是把贝岑轩甩开了。
贝岑轩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再回过头来时,洁白无瑕的脸上多了一道明显的红线似的痕迹。
贝岑轩脸上一线火辣辣,他丝毫不在意,满满地轻蔑与挑衅,“怎么,要动手了吗?给你一万个胆子你敢打我吗?”
“你也少拿屈议长来压我们。”
贝岑轩说:“牧柏桉,在我这,你都算不上一碟好菜,也配和我谈条件?你是个什么东西?”
牧柏桉眯起眼睛,忽然扼住了贝岑轩的咽喉!将他掼到了墙上,五指骤然用力。
然而,下一秒,包间的门骤然被踹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漆黑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贝岑轩的视线里。
一把冷硬的银色伯莱塔抵在了牧柏桉的额头!
贝岑轩瞳孔一震。
屈听洄漆黑的眼看似毫无波澜,透过来一看,却有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力。
“松开他。”
牧柏桉的手下压根拦不住这尊大佛,冲进来,看到这上枪子的一幕,几乎是大惊失色,目瞪口呆,浑身颤栗。
但还是提前把门关上,避免闹到人尽皆知,他赶紧过来劝:“使不得!使不得啊屈检……冷静啊!!”
牧柏桉绷着张脸,阴沉盯着他:“屈听洄,你不想活了。”
屈听洄一枪将牧柏桉的脑袋抡得歪出去,他揪起牧柏桉的衣领,将人恶狠狠掼在墙上。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许再靠近他,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你才是不想活了。”
一股血流从额头蔓延到了下巴,模糊了牧柏桉的视线,屈听洄揪着他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
贝岑轩见状,也是尤为失措,他赶紧用双手拉住屈听洄的胳膊。
“别打了!我们快走吧!”
牧柏桉不死心,嗤笑了一声,“屈听洄,你打我做什么?我是强迫渐渐了还是怎么的?我不过是与他生了一些小争执,吵了吵嘴,竟然值得你这么气急败坏?你平日里的风度翩翩呢?”
“屈议长知道你在这,为了一个Beta…”
屈听洄把枪塞进他嘴里。
贝岑轩惊慌无比:“屈听洄!你松手!”
贝岑轩把屈听洄往外拽,屈听洄也听话,感受到了贝岑轩的焦急,渐渐地收起了力气。
临走之前,他阴戾地看了牧柏桉一眼。
会场内鱼龙混杂,不乏有耳朵伶俐的,听到了包间里的风吹草动,兴致勃勃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