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摇摇头。
他明显有些沉不住气了,但依旧弯下腰,对陶玉瓷柔声道:“小瓷,婚礼要开始了。”
陶玉瓷侧头看向赵深,露出一副笑容,却快哭了,她说:“再等一等吧,求你了。”
再等等,再等一等。
再快,再快一点,求你了。
龙敏西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舷窗外的一望无垠的夜色,内心无比地焦急。
牧柏桉的人将贝岑轩带到了一间小小的包间,他依旧端庄,端坐在位子上,比贺暂都要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贝岑轩进来,他连站起身都没有,只垂眸吹了吹热茶:“渐渐,考虑好了没?”
贝岑轩冷冷道:“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牧柏桉,你现在又来纠缠我,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牧柏桉道:“渐渐,第一次的时候我没和你说,是怕觉得冒犯你,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你分析一下利弊。”
“我不需要。”
牧柏桉冷静而冷漠,犀利的瞥了他一眼。“不管形势怎么样,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Beta。”
“你的家世的确煊赫,但除了我,整个德伦上层的金环a1pha,大概没有人会这样真诚地向你谈婚论嫁了。”
贝岑轩冷笑一下:“牧柏桉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孝子贤孙?你自己什么好东西吗?仗着自己脖子上挂着个金项圈,就敢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了?”
“自以为出生时脖子上挂了块金子,就天生高人一等了,你在施舍我,并企图获得我对你的感恩,是吗?但很可惜,我觉得你自以为是的施舍还不如乞丐喂给路边野狗的硬馒头。”
说完,贝岑轩转身就要走。
牧柏桉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回来,贝岑轩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牧柏桉勾了下唇角,竟然不生气,他忽然凑近,鼻尖在擦过贝岑轩的脸颊,有些陶醉地闻了闻,像是在闻什么名贵的香料似的。
他竟然轻佻地说:“渐渐,上次就想说了,你真的好香啊,我当时就想……”
啪!贝岑轩刚才那一巴掌没用力,他给牧柏桉留着脸了,现在这一下,他打得丝毫不保留,牧柏桉的脸上登时起了五指修长的通红巴掌印。
牧柏桉僵了一秒,看向贝岑轩的眼神有些微妙与幽深:“你喜欢屈听洄吧?嗯?”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上次单枪匹马闯进我的地盘,差点就掏枪指着我了,真是钟情,钟爱。”
牧柏桉嗤笑一下说:“你们也真有意思,在德伦玩过家家,屈议长知道吗?”
贝岑轩:“和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但我不能说吗?”
“屈听洄当初那么喜欢你,不还是分开了八年?我猜了猜,这其中肯定有屈议长的手笔吧?八年前他不同意,八年后他就会同意了吗?所以我和屈听洄之间,到底谁更有含金量?”
贝岑轩猛地夺过自己的手,低头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下手腕,抬眼一派凌厉,反手又赏了牧柏桉一个大耳光!
“你也配和屈听洄比?”
没等牧柏桉多做反应,他又抓住牧柏桉的金环,将人猛地一拽!
他眯起眼睛:“牧柏桉,你这个人,两面三刀,虚伪至极,其实你给我说了那么多有关几家的利益纠葛,但你最根本的目的肯定不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