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我。
屈听洄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清清爽爽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两个人躺在了一张床上,温馨至极。
贝岑轩匪夷所思:“你能不能回你自己家作去?”
“不能。”
“这是我家!”
“德伦就是我家。”
贝岑轩瞪他,踹他一脚。
他颇有些负隅顽抗的气势,故意和屈听洄怄气,被子原本盖在两个人身上,他又扯又抢,把被子全部抱在自己这边,一点边角料都不给屈听洄留。
屈听洄侧看他圆溜溜的后脑:……
屈听洄对着他笑了。
他一只手越过贝岑轩的腰,撑在他的腹前,俯下身去吻他的脸颊。
贝岑轩睁着眼睛,没有动。
屈听洄亲了他好久,从耳朵、脸颊、头到眼皮,亲到贝岑轩不耐烦,照着他脑袋扇了一下,屈听洄才肯作罢。
只用手臂环住他躺在床上,闭着眼:“不许闹了。”
到底谁在闹。
屈听洄又说:“不然就枪毙你。”
贝岑轩耳朵一红,他嗔怒,去捏屈听洄的手。
“屈听洄,你这个!贱人!”
“哪里贱了?有牧柏桉贱?”
贝岑轩:“……”
屈听洄铁链一般锁着他,他动弹不得,偏偏金环a1pha人人都是行走的火炉,贝岑轩脸红心也跳,额头出了汗,沾湿了丝,像个桃儿。
“我热……”
突然,贝岑轩又灵光一闪,终于肯和屈听洄讲话了,他要翻身,这次,屈听洄没束缚他。
他翻过来,与屈听洄面对面问:“你今天怎么突然和徐灿在一起?”
徐灿的外公姓赵,徐灿算是赵家一个小旁支的人。
屈易英这小子还以为他看见屈听洄和一个omega在一块吃醋了。
真是可笑。
明明屈家和赵家闹得那么水深火热。
屈听洄顿了顿,说:“你先别操心这个。”
贝岑轩瞬间就生气了,他冷着脸。
“怎么,你连这些事情都不愿意和我说吗?”
“没有。”
“屈听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