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洄哥哥来了”
贝岑轩装死,一声不吭。
“渐渐。”
贝岑轩依旧没说话。
谁曾想,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的声响,仔细一听,是铁丝撬门锁的声响。
贝岑轩不可思议,震惊无比!用口型大骂屈听洄这个王八蛋!
他立刻打开了房门,看着屈听洄淡定地将铁丝收起来,他冷着脸质问。
“你来做什么?”
屈听洄望着他,见他眼底疲惫乌青,脸颊清瘦,眉眼间透着烦躁,头丝竖着一只呆毛。
半晌,沉默,他微微低了低头,贝岑轩穿着条纹睡衣,衬得整个人都瘦,偏他最上面的一层扣子没系好,领子松松垮垮的。
屈听洄伸出手,为贝岑轩系好了睡衣扣子,然后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芙城时间晚上十点钟,你该休息了。”
贝岑轩打掉他的手:“你不觉得自己很冒犯吗?”
“不觉得。”
“你爱怎么觉得就怎么觉得。”
贝岑轩倚着门框:“但这是我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屈听洄盯着他,他拿他没办法,偏他自己也不准备妥协。
于是乎,他弯下腰,两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圈住贝岑轩的腰,将贝岑轩整个人扛了起来。
一时间山川崩塌,海啸爆。
“屈听洄!!你疯了!你疯了!”
贝岑轩瞪大眼睛,他开始挣扎,不停地打屈听洄的后背。
屈听洄置若罔闻,扛着他往卧室走。
只剩下周小隽的下巴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贝岑轩气血翻涌,他快气死了,又觉得丢死了人,只能捂着脸,努力地呼吸着。
屈听洄反手拧开房门,来到大床边,弯下腰,大手托着贝岑轩的背,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贝岑轩依旧捂着脸,严丝合缝,耳根都红透。
贝岑轩脑子已经飞升了有一会儿了,他一动不动,像个僵硬的小毛毛虫。
他感受到,男人把自己又抱了起来,往上面挪了一下,再放下时,后脑勺下垫了枕头。
又听呼啦一声,贝岑轩感到了一股凉风,随即,一种沉重而柔软的物体覆盖了上来,那是被子盖在了身上。
贝岑轩叉开两根手指,去看屈听洄。
屈听洄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外套放在一边,他正在解衬衫。
“你干什么?”
“睡觉。”
……
屈听洄来得突然,看样子是要留宿,这个人自觉性极强,自己跑到衣帽间翻找,贝岑轩的衣帽间的衣服多了去了,还真让他在里面找到一件尺寸合适的睡衣。
看吧,渐渐还给我留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