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锐却问:“他来……做了什么?”
贺暂:“买了几件礼物,开导了小哲几句,给小哲削了个苹果,就走了。”
“嗯。”
乌鸦唰地一下飞走了。
白锐灌下一整杯红酒,放下酒杯,没再说话。
……
贝岑轩是在一周后正式进到新瓦德的,但在此之前,集团已经提前下了通知。
任命贝岑轩为新瓦德集团cFo(席财务执行官),兼任新瓦德最新航运项目的负责人。
新瓦德顶层大会议厅,挑高空间,恢弘肃穆,上方悬挂着层层叠叠的巨型钻石吊灯。
冷白的灯光铺满了深色的会议长桌,映照着在场诸位高管的各异神色。
董事长贝雨亲自宣读任命文件。
贝岑轩西装革履,坐在董事长主位的一旁位子,他漫不经心地靠在会议椅上,整个人懒洋洋地要陷进去一半。
贝雨宣读的声音频频传来,斜对面一位老股东的后代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眉眼般般入画,人比胸前的钻石驳头链还好看,神态却轻描淡写,好像这定调大会的主角不是他似的。
手指捏起桌上准备招待的蓝莓,在灯光的渲染下端详了两秒,随即丢进嘴里,
好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
真是好命,才二十六不到,直接空降来当总部cFo,要是空有虚名还好,结果呢?一回来还占了新航运项目这么大一块肥肉。
国外当自己的富家小少爷有什么不好?干嘛非要回来?
董事长是他姑,总裁是他哥,财长是他爸。
不说贝岑轩学历、资历都甩在座诸位一大截,就是不够,也没人敢不服,就算不服也只能憋着,端着笑意给他鼓掌。
刚从董事会出来,便是出师不利,秘书处人的毛手毛脚,打翻了咖啡杯,所幸有个小白领眼里脚快,替他挡了。
小白脸自己的衣服染了一大片,贝岑轩让人带他去换一件新的。
旁边打翻咖啡杯的小白领一直在鞠躬道歉,诚惶诚恐。
财务秘书处的主管把他领走了,贝岑轩低头对秘书说:“让他换好衣服来办公室找我。”
贝岑轩来了自己的地盘,直接把西服脱了扔沙上,他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己的总裁办公室,一双长腿悠悠架在黑檀木办公桌上,手背轻轻地撑着下巴,端详着这里的每一寸。
他这次回来,真是声势浩大。
刻意把他往上捧似的。
有人敲门,贝岑轩说进。
是刚才那个为他挡咖啡的小伙子,进来的时候低声喊了声贝总,贝岑轩把腿收了起来,在员工面前他还是正经的。
男孩恭恭敬敬地把手放在身前,他是集团给贝岑轩安排的投融资督办的专员。
贝岑轩一边手肘支着扶手,轻飘飘扫他一眼:“你叫什么?”
男孩讲了自己的名字。
德伦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毕业生。
男孩忍不住抬眼看了眼空降来的小贝总。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看到小贝总一双腿被西裤包裹着,架在桌上。好长。
男孩收回视线。
贝岑轩轻轻一笑:“我今天第一天来,不少人急着看我出丑的笑话,你今天帮我挡咖啡,做的很好,你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