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庭情况莫名相似的小在一起买醉。
白锐没爹,贺暂的爹死得早。
没办法,活人,总有各式各样的烦恼。
白锐说:“真不知道屈听洄要搞哪一出,都八年了,我们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他还一直活在从前呢?”
贺暂叹了口气:“你别和他置气。”
白锐:“我这是和他置气吗?我是怕贝岑轩又糊涂!你看他今天那没出息的样子!我看他是娇妻瘾又犯了!只要碰了屈听洄就是这个德行!气死我了!”
贺暂劝他:“什么没出息,你说得太难听了,我就说一句,你站在他的位子,你得哭成狗了,你可比他还没出息。”
白锐切了一声。
他看了眼贺暂,突然问:“我可从小就看出来了,你喜欢渐渐,我甚至都觉得你俩未来到了年纪肯定能成,因为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呀!谁知道后来又杀出一个屈听洄,俩人酿酿跄跄地就在一起了,直到现在,我可算懂了,他俩才是正缘,你算个啥?小暂啊!你真是啥都不是!”
莫名其妙被插了一刀的贺暂冷笑,“王八蛋,你去死吧。”
“那你现在还喜欢渐渐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白锐一笑:“我觉得你今天表现得很平静,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要换那时候的你,估计又得趁机嘲讽一屈听洄一把,什么臭不要脸什么恬不知耻一句一句得像子弹一样蹦出来。”
贺暂喝了口酒,他抬起头,看不到天,看不到月亮与星星,只能看到太阳伞的顶部,
他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喜欢的吧,但他不喜欢我,态度明确而坚决,让我自己也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喜欢我,我总不能强求,唉,但凡他是个家世低一点的,或者不是独生子,我可能就把他抢了,谁叫我欺软怕硬呢。”
白锐笑了,骂他你真怂。
贺暂指着自己:“我怂?你好意思说我怂?”
这句话,意有所指。
除了贺暂,大概也没人敢在白锐面前提了。
白锐笑:“好好好你不怂你不怂!”
半晌,白锐叹了口气,望他:“我还得感谢你,那段时间替我照顾孩子和……”
这一下白锐顿了,他的声音很低。
“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哲。”
在这场荒诞离奇的闹剧里,贺暂是朋友里唯二个去探望并照顾温哲的。
贝岑轩病重不醒,屈听洄颓靡不振,龙敏西忙着升学,陶玉瓷远走出国。
只有贺暂是能抽得出力气来管这件事的,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感情比利益重,贺暂没法冷眼旁观。
那时,白家对白锐的事封锁了消息。
贺暂却察觉出不对,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直接带人杀到了白家。
他在白家的别墅里,找到了大着肚子的温哲。
那一幕带给他的震撼,至今不能忘。
仿佛一座活火山在他脑子里轰得爆炸开来,滚滚岩浆侵蚀了他的大脑,变成了眼睛上的一抹血红。
这个孩子是谁的?
白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