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炸酱面非常一般,面不劲道,酱也不新鲜,不如卷耳街的那一家。
忽然,他顿住了,停止进食。
下一秒,他气愤地摔了筷子,啪的一声巨响,筷子弹起来老高。
吓了众人一跳,周围的食客也纷纷侧目。
只见Beta手撑着膝盖,依旧垂着头,可胸腔起伏,昭示着即将爆的情绪。
白锐担心道:“怎么了这是?”
贝岑轩抬起来,泪眼婆娑:“……咬到舌头了。”
温承星吓傻了。
贺暂赶紧抽出纸来:“别哭别哭别哭别哭别哭……”
他关切道:“我看看我看看,出血了吗?”
贝岑轩拂开贺暂的手,红着眼睛看白锐,很是悲伤和气愤:“你打他干嘛?”
贝岑轩泪流满面地说:“你就非要动手吗?啊?”
白锐:……
贺暂也深沉地叹了口气,又给贝岑轩递了张纸巾。
白锐:“不吃了不吃了,回家吧渐渐,你现在要休息,走吧。”
贝岑轩握住白锐的手,对他摇了摇头:“……你下回,别和他动手。”
白锐:……
他拉着贝岑轩起来,像年少时一样握着他的肩膀,他们朝门外走:“哎呦我的少爷诶,你是心软的神吗?”
贺暂牵起温承星的手跟着他们。
“我知道错了,下回不打了,你别哭了,再哭又要头晕不舒服了。”
第二天,龙敏西踩着飒爽的小羊皮鞋踏进检察长的办公室。
第一句就是
“听说你把贝岑轩截了?”
屈听洄抬眼,冷道:“监视我?”
龙敏西顺势坐他对面,“可不能,我怎么敢惹屈检,只是易英今天拉着我说的,让我关心关心你的精神状态。”
说着,龙敏西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屈听洄:……
屈听洄意态冷淡,“行,感谢你提醒我,等哪天我就把他的嘴缝上。”
龙敏西无奈:“别老吓唬小孩儿嘛。”
“十七了,不叫小孩儿了。”
屈听洄:“当年也没预料到是个这么不成器的,黑天白夜地研究打什么游戏,考试考个2oo分回来,不像话。”
“改天就把他塞到军队里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