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敏西听了就捂嘴笑了:“什么打游戏,人家那叫电子竞技!你个封建余孽。”
屈听洄最烦和龙敏西说话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什么事?”
龙敏西把文件丢给他,“把这个签了。”
屈听洄看了眼内容,又重新丢回去:“敏西,你最近太得寸进尺了。”
又开始无法无天。
“得寸进尺?没看出来。”
龙敏西装得无辜,她眯起眼睛,“倒是听洄你,你真是死心不改。”
人家厌恶你呢,你还要巴巴地贴上去。
看看你脸上的淤青,丢不丢人,显不显眼。
一如既往的贱。
父子一脉相承。
“说我。”
屈听洄抬眼,冷漠望着她,“你呢。”
谁能有你会给我找麻烦?
他回想起六年前自己得到龙敏西的消息,驱车赶往龙家。
打开书房大门。
浓重的血腥味席卷了他的鼻腔。
书房里,龙达兴的尸体赫然躺在地上。
现场一地狼藉,可见刚刚生了激烈的打斗。
龙敏西倚着龙达兴的血檀木雕花椅,一只腿曲起踩在椅面上,她的头用皮筋低低扎着,丝额外凌乱,额头被割开一道狰狞的血口子,脸上溅了很多血,脸颊有淤青,嘴角也肿得可怖。
她轻描淡写地抽着高希霸,胳膊和夹着烟的手指关节也沾着血。
抬头。
吞云吐雾,狼狈美艳。
还对屈听洄说,来一根?
她和龙达兴生了冲突,龙达兴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父女两个人撕破了脸,龙敏西勉强打赢了自己的父亲,打得他鼻青脸肿,打得他鲜血狂吐,打得他涕泗横流,打得他不住向女儿求饶。
大概是被打急了,她今天一定要活剐了龙达兴。
谁承想,绳子和匕都准备好了,还没等龙敏西大展身手,龙达兴自己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倒地不起,一直抽搐。
龙敏西站在原地,喘着凌乱的死,居高临下地望着父亲,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五分钟后,一探鼻子。
死了。
屈听洄脚踩龙达兴的尸体:“所以你叫我来,是给你收尸?你当我是你的后勤部吗?”
龙敏西嗤笑一声,不屑,“谁说是收尸?分尸不行吗?”
屈听洄:“想好跟你父亲的部下解释。”
龙敏西轻描淡写:“不解释,横竖龙达兴已经死了,他们还看不清目前的形势吗?”
屈听洄:“你以为自己现在站得很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