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一向保持着良好礼仪、做事从来不出错的儿子竟然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情。
黑夜,霓虹灯景,贺娅贞抱着手臂,站在彗里集团的最高处,透过落地窗,往下看,俯瞰着车流人流,芸芸众生。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别人家的事情指手画脚?”
“白笠做的没错啊,温哲虽然是金环,但是他的家境就是配不上白锐,白复群不满意很正常的,只是手段粗暴了点。”
“你不要怨天尤人,要怪,就怪你出生在这个畸形的圈子,人人都是只懂掠夺的恶魔,这里没有天使。”
“你也不要选择当那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天使,企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参与别人的人生。”
“这样很可笑。”
贺娅贞说:“大家都是这样的。”
“异类不得好死。”
十几岁,手无寸铁之力的年纪,不管怎么样,都是没有办法。
后来,白家不肯认那个孩子,白笠那假肚子算是白装了,温家被白家人这么玩耍,自然也不肯要。
还在襁褓里的孩子被人当皮球甩。
贺暂干了一件惊天又动地的大事。
他把温承星抱回家了。
温承星说是贺暂带大的也不足为过,那时白锐还被扣着,温哲也远走高飞了,孩子他奶奶忙着竞选州长,温承星是豪门丑闻,白笠不方便与他多接触,即便有心,也是力不足,根本没时间把精力分给那个孩子。
贺暂哪能坐视不管,经过了白笠的同意,把温承星接到自己身边来带,一直到孩子四岁白锐功成名就回来。
贺暂突然侧头,垂眸看了眼白锐低垂着手,“你和屈听洄动手了?”
白锐坦然:“啊,不然你猜渐渐刚把为什么那么说。”
白锐鄙夷:“可是让他心疼死了,不怪我说他没出息。”
贺暂嗤了一声:“你怕我和屈听洄吵起来不叫我进去,结果你自己打了他,真行啊。”
白锐瞥他一眼:“他不该打吗?莫名其妙的。”
贺暂:“该打,但你不该打。”
“为什么?”
“那时候,屈听洄去看过小哲。”
一只赤黑乌鸦嘎的一声落在院子里紫薇树枝头。
白锐不说话了。
贺暂回想起来:“当时德伦太乱了总之,那时他好久没有露面了,小哲也因为肺炎住院了,我那天下班打算去看看小哲,然后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到病房里的屈听洄。”
“其他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屈家内部绝对生了大事,屈承南屈听洄父子貌似撕破了脸我瞎猜的,啊,没有依据。”
“当时,屈随臣这么一个浪荡子也有半年没有露面了,很诡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