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夜色却独自笼罩他,全德伦人都不知道这位检察长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只是须臾,他开始解自己的领带、扣子,随后抓住贝岑轩的脚踝,拉开了他的腿。
夜晚总是带着些许的柔情,月光清清冷冷地射进白纱窗幔,里面不断传来缠绵缱绻的声音。
贝岑轩与屈听洄正不遗余力地亲吻。
他们已经八年没有见过了,一个普通人一生不过十个八年而已。
贝岑轩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疯狂的时刻。
如此深入,如此开合。
他张开嘴巴求饶,不停地抽泣呜咽和喘息,但是换来的却是更大幅度的颠簸。
在求饶没有效果后,他便开始哽咽着骂屈听洄你个王八蛋……
屈听洄酣畅淋漓,心满意足,手指强硬地挤进贝岑轩的指缝,在渐渐耳边,学着渐渐的喘自己喘了几声,被自己幼稚的行径逗笑了,又轻轻地吻贝岑轩的唇。
贝岑轩闭上了眼睛,人也不喘了,心也不跳了。
屈听洄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又说:“渐渐说的没错,听洄是王八蛋,听洄罪该万死。”
“但是渐渐是个风骚的尤物,底下不用工具,也润得不行。”
太阳从东方升起,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贝岑轩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是一片纯洁无瑕的白纱,仿佛朦胧的仙境,又好似困住公主的牢笼。
腹部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心猛地跳了一下,侧头看过去,现一只伸进被子里,盖在了他的小腹上,温厚又粗粝,像一个热水袋压在他身上。
贝岑轩几乎不敢相信。
“屈听洄?”
屈听洄正坐在床边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一点也没变,真的是屈听洄,昨天晚上生的一切不是梦。
贝岑轩睁大眼睛,腾得坐起来,朝他厉声大喊道:“屈听洄!!!!!”
屈听洄拿起床头的水杯:“喝水吗?”
贝岑轩浑身炸刺,把被子往上扯遮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活像个让人卖进窑子里的小o:“姓屈的你这个王八蛋!!!”
屈听洄八风不动,略微有些无辜:“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贝岑轩快气死了,平白无故就让人睡了!什么臭流氓!!
“谁要和你叙旧,这就是你叙旧的态度吗?谁和你有旧!!”
屈听洄却站起来,贝岑轩抬头看他,很不服气,他以为屈听洄又要做点子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谁曾想,他只是屈起膝盖到床上,手覆在贝岑轩的后脑,凑近,吻了贝岑轩的额头,轻如鸿毛,贝岑轩眼睫抖了一下。
屈听洄坦然接受了贝岑轩醒来后的扎刺,他都做好了渐渐醒来后抽他两个大嘴巴子的准备。
但是显然没有。
看吧屏幕前的诸位,渐渐还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