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衬衫,一把掀开贝岑轩的被子,给贝岑轩穿上衣服,把扣子一个一个系好,系到最上面,遮住锁骨处的咬痕,一丝不苟。
低眉垂眼的模样,仿佛昨天晚上如同豺狼虎豹的不是他。
贝岑轩愤愤地瞪着他。
“你要乖,渐渐,不许瞪我。”
贝岑轩想抽他。
“手不要蓄势待。”
贝岑轩想踹他这张厚脸皮。
“脚也是。”
给贝岑轩穿好衣服,他又拿出新的袜子给贝岑轩的脚套上,春天的德伦依旧湿冷。
做完这一切,屈听洄拉起他的手,轻车熟路:“先吃东西吧,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
贝岑轩要去甩他阴魂不散的手,却现这东西跟粘鼠板一样,根本甩不掉。
“我不吃,我现在就要走!我要回家!”
他翻起自己的衣服:“我手机呢?”
屈听洄平静道:“被我收起来了。”
贝岑轩瞬间冷下脸来:“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说了是叙叙旧,你不要吼我,我真的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是你昨天上的我的车,我没逼你。”
屈听洄一脸正常:“而且昨天晚上你都亲我了,你先亲我的,亲的嘴巴。”
“你放屁!”
他指着自己微破的嘴唇:“这是事实证据,你赖不掉。”
贝岑轩指着门口:“出去!”
屈听洄出去了。
顺便把房门锁了。
这个门,竟然外面有锁……
房间里的窗户也锁着,贝岑轩想砸窗跳下去,却现在四楼,高度相当,跳下去可能就死了。
贝岑轩闭上眼睛深呼吸,从没想过八年回来屈听洄这厮竟然进化了。
不到半个小时,房门被推开,屈易英探出个黑色脑袋来,他眼珠滴溜四处转。
没砸屋子,没烧房子,那就好,他长舒一口气。
他走进房间里的卧室,映入眼帘一片白窗幔,他撩开轻飘飘的帘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原来躲在小客厅啊。
贝岑轩正抱着膝盖,蜷缩在落地窗边的小沙上,似乎在呆。
他试探性地靠近,问:“哥哥?”
或许是没有听到,贝岑轩没有反应。
“哥哥,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