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贝岑轩大脑回舱,屈听洄率先说了。
“好久不见,渐渐。”
轻飘飘的一句,抛入江面,泛起碧波涟漪。
江上的豪华游艇出一声清越而短促的鸣笛。
贝岑轩啊了一声,低下头,揣在衣兜里的手扣着指尖,漠然道:“……没什么想不想的。”
贝岑轩无法形容,自己此刻面对着八年未见的爱人的心情。
他想,大概是难过的,兵荒马乱的。
更或许是欲望不可控地流露。
他意识到了,所以极力控制着。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对望,屈听洄
因为心情太过复杂,贝岑轩后撤一步,硬邦邦地地说了一句:“别跟踪我……”
原以为八年来的第一次见面,屈听洄会收敛一些。
谁曾想他上前一步,敞开大衣,用衣服包裹住了贝岑轩纤瘦的身体,抱住了他,下巴垫在了贝岑轩的肩上。
屈听洄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想你了,跟我回家吧。”
……
贝岑轩坐在屈听洄的车里,头侧向车窗,非常尴尬,脸直接烫到了耳根。
屈听洄三言两语,又哄又骗,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被诱拐进了检察长的宾利,等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完犊子了。
堂堂商科博士竟然愚蠢至此。
屈听洄坐在他身边,笑眯眯的。
贝岑轩深吸一口气,圆溜溜的后脑勺直烫,身后的阴影覆盖了他。
他快尴尬死了。
明明吃了抗眩晕症的药,可贝岑轩依然要晕,不知道是车里有熏香系统,还是故意开暖风,亦或者是屈听洄这厮给空气下毒了,贝岑轩脑子越来越昏沉,最后真的昏睡了过去,靠在真皮座椅上垂下眼睫,一动不动。
可恶的人贩子。
月黑风高的夜晚,屈听洄将陷入昏睡的Beta带回城郊别墅,车门打开,检察长一路抱着人上楼。
屈易英在楼下客厅唰唰唰打游戏,一听声响,蓦地起身,转头看见他和怀里靠着个昏睡的人,吓傻了:“哥!你……”
屈听洄看都不看他一眼:“滚回你自己的屋子。”
窗外的夜万籁俱寂。
屈听洄大手撩开轻薄柔软的白纱床幔,将人放在大床上,顺手拉开床柜上的珍珠流苏台灯,昏黄的微光映着贝岑轩美丽的睡颜。
屈听洄沉默了许久,半晌,伸出手,指尖勾起贝岑轩胸前的衣服,一下一下解开,脱下来。
贝岑轩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任他摆布,过程中贝岑轩微微拧了秀丽的眉,脸颊往一旁侧了侧,屈听洄用自己温厚的大手抚摸他的脸颊,像在抚摸世间难得的珍宝。
望着心爱的渐渐,屈听洄低头吻了他柔软的嘴唇。
他找出贝岑轩的手机,用贝岑轩的指纹解开,给利亚了条信息,说自己在白锐家里留宿,不回来了。
随后将手机收进了自己兜里。
房间里寂静得很,屈听洄穿过昏黄的灯光望向贝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