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都不是少年了。
以至于何梵内心对这样美丽的一幕毫无波澜。
何梵从兜里拿出一个烟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烟,夹在修长的两指之间。
屈承南凑上去,燃烧的烟头点燃了另一只烟。
何梵把烟夹在手里,摇摇头:“不是我想和你做仇人的。”
是你,跟我怄了二十年的气。
“何梵。”
“嗯?”
“当年没有说清楚的事,你现在说。”
为什么提分手,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就出国。
“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解释。”
何梵垂下眼眸:“屈州长,你这是何必。”
“二十多年过去,再问这种问题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该放下了,我也早就放下了,我们都成年了,甚至人到中年,距离十五六岁的少年时期差了二十一年,听洄也都已经成年了,在感情方面,不能意气用事了。”
屈承南冷嗤一声:“就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所以有意气用事的资本了,我就是要问你,你不会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心虚不敢说吧?”
何梵:“你问我我也不可能回答,你问我,我们也没有可能了。”
屈承南:“谁说我是来找你复合的?嗯?你可真要脸。”
“随你。”
屈承南望着他:“我不明白,徐文是银环,我也是银环,我哪点比不上他?财富、地位、脸,还是爱?”
“你确定你是爱我吗?不是来源于你自尊心深处的执念?”
屈承南冷笑:“你也承认了,是你狠狠得伤了我,导致我活到快四十岁都还是最恨你,你是不是得负责?”
“徐文也是银环,这个时候如果我说一句徐文的不好,你肯定会反击的,对吧?所以那时候你们就是存心羞辱我吗?”
屈承南直直地盯着何梵,企图用眼睛把他整个人烧穿,看个清醒透彻,但其实,真正被烧穿的是他自己。
他说:“我把一生只此一次的真心给了你。”
何梵冷冷地盯着,“你少自以为是。”
屈承南:“然后呢,你就这么轻贱、羞辱我,在一百天的时候,和我提分手,我当时是还满怀期待地订了最贵的包厢,买了你喜欢的花,去找你,你敢说自己当时在包厢里,心里没有和他一样,对我的看不起吗?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