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按照黑铜银金的等级,依次放宽参加公务员考试的条件。
再有,减少境外难民的接收数量。
放宽家暴的认证条件。
提高强奸罪的处罚力度。
废除禁止堕胎法案。
为此,和议会那帮子臭傻逼吵了八百个来回,气得屈承南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那几个月他心脏就没好过,屈承南想把他们关进焚烧炉里活活烧干。
所幸,德伦作为全国经济最达的一个州,政府有钱,预算充足,不然双方得打得不可开交。
即使议会反对,但州长有否决权,他可以直接否定议员的提案。
人生得意,屈承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后来金环们组成小团体上街游行,屈承南直接动用警卫队,强势镇压,还枪毙了一个a1pha,以示威严。
想要统领一个诺大的,鱼龙混杂的地区,手里没有武力军队,是万万不行的。
屈承南深谙此道理,因此将警卫队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无人敢冒犯他。
关于上四休三的法案,以新瓦德和彗里为的大财团没有任何异议。
商务秘书长先不同意,讲明了利弊,力劝州长三思而后行。
霎时,傅赢已经站至他身后,一把纯黑柯尔特抵在他后脑。
再有哪个狗日的工厂集团敢背着他压榨他的选民们,那就
抄家!
牧恒田好不容易把屈承南哄睡着了,刚下楼就看到听洄披着月色进了门。
“我爸不是喊我有事吗?他人呢?”
牧恒田:……
“乖,你爸睡着了,你也去睡吧。”
屈听洄:……
黑夜里狂风大作,屈承南猛地惊醒,现床边站了个人。
“屈承南”
徐惠露出满口獠牙,举起银光锃亮的菜刀,唰地一下直冲屈承南命脉!
惊天地泣鬼神!
吓得屈承南凄厉惨叫一声,当即捂住胸口大喘气,睁开眼睛,才现已经天光大亮。
听洄十八岁生日,没有大操大办,的确是因为龙家那档子烂事来得突然,不敢再热闹地办一场。
他只请了几位小和小的孩子,见证他唯一的孩子步入成年阶段。
他抱着屈听洄哭,的确是真情流露,可他不是为屈听洄哭,不是心疼屈听洄,是哭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没人心疼他,也哭自己的可悲,何梵这个傻逼竟然又找了个银环来膈应他,还好意思来参加自己儿子的生日会。
他真要脸!
十八岁,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值得用一场盛大的烟花来庆祝。
众人去看烟花,都走光了,屈承南独自一人靠在餐馆的阳台上,吹着风,抽着烟。
距离烟花绽放还有一段时间,他不想这么早出现在公共场合。
况且
何梵的手机落在了包厢里,他赶回来取,进门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默默收回目光,去位子上拿自己的物品,想赶紧走。
屈承南却转头,直直看着何梵,开口道:“何梵,你是打算和我做一辈子的仇人吗?”
何梵的动作顿住了,随即蹙了眉。
时过境迁二十年,屈承南这幅皮囊还是那么好看,更加沉淀,失去了年少时的凌厉阴郁,独有一副斯文矜贵的模样。
如果何梵还是十六七岁,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心潮澎湃,平静的海面上升起朦胧的泡泡,他会捧着屈承南的脸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