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梵视若无睹。
很快后厨便上了菜,都是好菜。
有个别人在,这顿饭依然是无聊且无趣,何梵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林净崖本来就话少,这么尴尬的场面,更不想多说。
屈承南先开了口:“有工作吗?做什么的?”
徐文不是腼腆的人,面对着一大桌子德伦领袖级的人物,也是从善如流:“目前在m国的国家稀土研究院做研究工作。”
屈承南勾勾唇:“不怎么样嘛。”
贝律恩和白笠互相对视一眼,互相无语。
餐厅的大圆桌可以自己转,但屈州长找侍应生要来遥控器,把自转功能关了。
想吃什么,自己夹,自己转。
众人不懂他是什么操作。
徐文想吃那到松鼠桂鱼,抬头,只见屈州长正垂着高贵的眼眸,聚精会神地转盘。
贝律恩捂着嘴巴:……
白笠:……
林净崖:……
牧恒田:……
林净崖拿起筷子:“吃菜。”
屈承南冷笑:“既然都把人带过来了,那就是想展示爱情,就亲一个吧。”
贝律恩受不了了:“哥,我的好哥哥,你好好吃饭吧,行吗?”
屈承南理都不理他。
何梵,你真是为了恶心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竟然还找了个演员来糊弄人。
有本事就当着我的面舌吻。
何梵面不改色,喝了口水,转身亲了徐文的嘴,两个人足足吻了有十秒钟,徐文害羞得脸都红了。
“屈州长,你满意了吗。”
聚会散后,何梵先走了,他说自己还有事,贝律恩说我送你。
在饭店门口,月色之下,何梵有些愧疚,对贝律恩说:“抱歉啊,律恩,我这个请客的倒是先走了,原谅我,再不走徐文就要让他灌死了。”
一边的徐文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他长着舌头说:“我没事,真的,屈先生是个性情人。”
“没事没事,你先走吧,小徐这……你照顾好他,到了家给我打电话,啊。”
何梵低声骂道:“这个该死的屈承南!”
贝律恩回到包厢里,林净崖嫌烦,提前走了,留下自己老公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