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下去,夺过屈承南酒杯:“行了,人家都走了你还喝,别喝了,哪天真让何梵给气死了。”
屈承南抬起头来:“贝律恩你装什么孙子?”
“屈承南你再无理取闹一个?”
屈承南冷笑:“怎么着?你又要打我了?你个王八蛋有能耐,敢打你顶头上司,那你有本事就去打总理事啊。”
贝律恩指着他:“你欠抽。”
“你才欠抽!”
“你们都是好样的,都瞒着我,你们和何梵才是一条船上的小虾米。”
他指了指贝律恩:“你是王八羔子。”
指了指白笠:“你也是王八羔子。”
“都孤立我。”
“你们这群王八蛋!等我当了总理事!我把你们全都浸猪笼!!”
屈承南又重新低下头,他的确喝了不少,此时闷闷不乐,好似呆。
他捂着自己胸口,喃喃道:“送我去医院,我有心脏病。”
贝律恩:“你有神经病。”
屈承南不理他,蓦地站起来,牧恒田赶紧跟着。
走到大门口的台阶上,屈承南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喃喃自语道:“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至于这么羞辱我吗。”
白笠苦口婆心:“不是羞辱你,他没那意思,人家是真心相爱的,和你没关系。”
屈承南:“所有人都可以,就我不行,我当年和他难道不是真心相爱的吗?我明明那么喜欢他,他还找了个银环来羞辱我,他好样的。”
白笠哑然。
屈承南神情落寞:“你们都不懂我。”
白笠无语。
屈承南心情低落,像压了块大石头般难受。
他不愿多待,也没闹,只自顾自地钻到车里了,还扒着车窗冲牧恒田大喊:“到底还回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