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回到橡园,问小桃:“听洄呢?”
小桃急匆匆出来,“先生,少爷不在家。”
屈承南神色一凝,很快便来火了:“他干什么去了?大晚上的他有什么可干,半夜不着家像什么样子!”
“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
小桃吓得脸白:“好,好好……好的,先生……”
屈承南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股邪火,气得摔了表:“真是!成何体统!”
牧恒田匆匆停好车,这才进门,手臂上还挂着屈承南的外套,他将外套递给小桃,自己上了楼,追上屈承南。
牧恒田从背后轻轻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别气嘛。”
屈承南冷冷地转过身推开他,一屁股坐到床上。
牧恒田帮他顺了顺后背:“都不打算请你了,你非要来,这不是找虐吗?一会儿心脏又要疼了。”
想羞辱何梵,反被何梵羞辱,现在牧恒田还说他。
屈承南猛地推了牧恒田一把,气得胸口起伏,指着自己,眼眶里有泪:“你的意思是我贱吗?”
时隔二十年,屈承南竟然再一次因为何梵掉了眼泪,实在是没出息。
他的手握紧,撑在床面上,低着头,难受地直掉泪珠。
“……都喜欢羞辱我,都爱看我笑话,是吧,你看看林净崖今晚那个眼神!”
牧恒田低声问:“净崖怎么了?”
“我一来,他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了!这个贱货!从我拒绝听洄和渐渐在一起,他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是我欠他的吗!我看他是把听洄当他自己的亲儿子了!我才不把听洄让给他们!”
牧恒田赶紧苦口婆心劝:“不是的……”
“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我一来全僵了,烦我就直说,用得着这么装吗?”
“吃饭就吃饭,还躲着我,有意思吗?你们就都孤立我!”
牧恒田心疼地说:“不是的,是怕你和何梵吵架,你心脏不好,他们都怕把你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梵是个嘴毒的……”
“我和何梵有什么可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