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气得脸同白纸,胸口闷得生疼,呼吸都变得更重了,他像个暴躁的、没长大的小孩一样,用袖子粗暴擦着眼泪,嘴里喊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牧恒田心疼坏了,赶紧去擦他的眼泪:“别哭别哭……”
“你也给我滚!”
牧恒田了解他的脾气,有些无奈,便拿出药来倒在手心,又端来刚才让小桃提前准备好的热水。
“先吃药吧。”
“吃个屁的吃!”
屈承南一把打了那药和热水,玻璃杯碎裂,药也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等哪天他们都死了我就好了!”
屈承南恶狠狠地说:“我这辈子就等着何梵死无全尸!”
牧恒田消息叫楼下重新送一杯热水上来,一边坐在他旁边,伸出手亲昵地抱着他,努力安抚他。
他早已经习惯了屈州长张口闭口死无全尸碎尸万段:“好好好,死无全尸死无全尸。”
屈承南又瞬间精神抖擞,心脏也不疼了:“不,我不能等,我怎么能眼睁睁得看着他幸福?明天!明天你去下逮捕令,抓了徐文!我要严刑拷打他!让何梵跪下求我!”
牧恒田:……
屈承南自言自语:“他死了以后我要亲自炸了他的坟。”
牧恒田:“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的。”
屈承南捂住眼睛:“上个屁得班,一上班就烦!”
一说上班,一想到自己还要面对州长办公厅那帮装货,面对龙浩洋、龙达兴,闵持,贝律恩这等贱人货色,屈承南恨不得立刻拿大砍刀砍死何梵他对象爽快爽快。
屈承南:“政务司那帮子只吃不干的蠢货,一个上四休三的法案拖拖拉拉一个多月整理不好,他们那么爱上班我就把他们抓进去,让他们上一辈子班!”
屈承南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大骂政务司长。
牧恒田赶紧拦他,握紧他拿着手机的手,苦口婆心:“你忘了,他丈母娘上周死了,昨天刚刚办完葬礼,这个时候你就别骂他了。”
屈承南最讨厌别人违背他的意愿做事,身为德伦的领袖级的人物,他下达的命令与政策,各级部门必须立即执行。
自从他坐稳了州长的位子,那便是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又是税务改革,又是考试制度改革,又是退休制度改革,出台各种法案。
先是增税,金环想要买房子买地,或者转让、赠与房产或地产,必须要多交3o%的房产税和地税。
把金环的退休期延后到7o岁,同时延长他们累计缴纳社保的年限,将退休金缩减1o%,等等等等。
鼓励银环及其以下等级创业,出台政策放宽银环及其以下等级的贷款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