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梵:“屈承南,你总是这样,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但其实这样真的很蠢。”
何梵心平气和道:“关于徐文,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我们之间确实不合适,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存心羞辱你,真的。”
“何梵你装什么孙子?你装清高装久了,入木三分,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人了?你当自己是林净崖吗?”
明明就是自私!贪婪!
气氛僵硬,何梵握紧拳头,崩着下巴,盯着屈承南。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不过你少来揣测我,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吧?你和贝律恩有的比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实在是不愿意和屈承南在这里掰扯了。
“何梵。”
屈承南叫住他。
屈承南阴冷地扯了下嘴角:“你没有执念,所以你清高,你松弛,但我希望你一辈子都能这样,永远不会有苦苦哀求别人的时候。”
屈承南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说:“何梵你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和软肋,到时候,你别求我。”
何梵回过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真是自取其辱。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牵着贝律恩这个王八蛋的儿子从台阶上冲上来,笑意盎然,手上还有花,情意绵绵,花枝都乱颤。
屈听洄那笑逐颜开的模样,简直和年轻时的牧恒田一模一样。
屈承南眼睛都要瞎了。
他恨不得自戳双目。
屈承南转过身,面对着林净崖,笑得跟鬼一样。
“听洄不懂事,冒犯渐渐,我回去就弄死他。”
第116章暴君被挑衅(16)
回到家里,屈承南心脏不舒服,上楼的时候都是扶着扶手,他呼吸困难,捂着胸口,唇色苍白,以至于牧恒田叫他,他都没听见,感觉要气晕了。
牧恒田立马看出不对劲儿来,赶紧叫来凯西,凯西为他上动态心电图,又插了氧气管。
凯西平日里人淡如菊,这回真是没忍住打他一下,嘴里骂道:“作吧!作死你!”
屈承南虚弱地指着她笑:“把我打死了,要你好看。”
凯西直接掐了他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但临走之前,还是让牧恒田有事记得叫她。
牧恒田给他倒了水,喂他吃药。
屈承南看见他就恶心,把头一偏,不吃。
水杯咚的一声放在桌上。
牧恒田冷笑:“你真是死心不改。”
死心不改地虐恋人家二十年,人家躲你还来不及,你倒是巴巴地贴上去了。
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