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不耐烦:“有屁快放。”
“听洄……用枪,把那小子阉了……”
屈承南瞬间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长腿也收了回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阉了?!”
闵持低声说:“对。”
屈承南挂掉电话,神情无比复杂,因为是清晨,这会儿寂静得离谱。
他伸出手指,奇怪地指着桌上的天竺葵。
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屈承南正沉思着,牧恒田推门进来,见他在这里,便说,又醒了啊,再去睡一会儿吧。
屈承南哪里还有心情睡,让牧恒田洗漱穿衣服。
牧恒田说这么早?去干什么?
屈承南朝他走过来,将人三百六十度一转,推着他的背将人往外送,快快快,快去。
到底怎么了?
去医院接我儿子!
牧恒田点了下头,听洄病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度快点,别墨迹。
两个人去了贝岑轩所在的医院。
于是正正撞见了病房里林净崖给他儿子递汤的场面,而贝律恩也是温柔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这一幕,令屈承南面色瞬间阴冷下来,他转身就走了。
而牧恒田看出了他的情绪,快步跟上去。
“长辈关爱孩子很正常的”
等回到橡园,屈承南抄起台面上一件古董天青釉砸在地上,碎片炸开。
“就是一碗汤……”
屈承南转过身来推了他一下,你有病啊!
“这他妈是长辈疼孩子的问题吗?我儿子都快让人拐跑了!”
的确是一碗汤,屈承南也不知道自己这股邪火是哪里来的,大概是和贝律恩沾边的一切都令他不爽。
他又想起来,自己那时刚当上州长没多久,在外出的路上,一辆小型货运迎面撞上了州长的宾利,车当场报废,生侧翻,如果不是身旁的傅赢即使扑过来抱住他,那么当时的他就要丧命于此了。
傅赢也因此受了重伤,脸被车玻璃划伤,留下了一道长疤。
后来警署一调查,他才知道,原来那伙人是想撞贝律恩的车,结果认错了,撞成了州长的,离谱得让人笑。
凭什么贝律恩每次都那么幸运。
就连他,也要为贝律恩的走运承担责任!
牧恒田尽力安抚他:“只是喝了碗汤,净崖不能就干巴巴的晾着听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