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崖诚恳地开口:“我们两个都挺喜欢听洄的,所以想来征求一下你的同意,让两个孩子在一起。”
屈承南表情怪异:……
墙上的钟表一直在运转。
屈承南将报告单放下:“这可不行,我不能把儿子当商品卖,这成什么了,我没那么缺德,而且渐渐才刚分化成omega,你们这样未免也太着急了。”
“净崖,你什么时候也跟着律恩一起胡来了?”
林净崖却说:“不是胡来的,听洄是个好孩子,真诚又善良,我们很喜欢他。”
屈承南勾勾唇:“你喜欢他,我很高兴。”
话锋一转。
“但我不能事事都听你们的吧?不然太不公平了,对于这件事,我没有任何私心,不过觉得孩子们年纪太小,不合适,我从来不认为匹配度是衡量两个人是否该结婚的标准,你们什么时候也这么封建了?”
他就是有私心,贝律恩不好过他就好过。
贝律恩低声下气求他的样子,很爽。
“承南,我们是诚心诚意的,渐渐和听洄在一起,于两家而言没有坏处,你未来还要往上走。”
林净崖出具了股权转让书,新瓦德百分之五的股权。
屈承南吓死了。
“这可太吓人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你们还是收起来吧,我担待不起。”
屈承南从走出咖啡馆到家里,一直在思考。
林净崖是个体面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突然闹这一出,竟然还拿出了新瓦德的股份。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还是说,他们家贝岑轩喜欢上了听洄?所以求父亲来找他说?
仔细想想,这件事也并不奇怪。
听洄当时在仓库里毫不犹豫地为他挡了枪,同时也是听洄和徐大道交涉,让他们放走了他,不然他们根本翻不了盘。
自古以来总有美人为英雄折腰。
这很正常。
某天清晨四点钟,他推开卧室的门,身上穿着睡衣,他失眠问题严重,睡眠短,有时候起得会特别早。
走到书房准备一下工作,现闵持十一点多给他了条消息,傅赢也给他了条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听洄把一个小孩打残了。
屈承南盯着这诡异的消息:……
他反手给闵持打了个过去,问他怎么回事,闵持便告诉了他鹿何的事,说是有个小子突然把渐渐堵了,说是爱而不得,要用强的,听洄姗姗来迟,差点把那小子打死。
正统三角恋。
屈承南一听这个,差点笑出来,根本没放心上,他打了个哈欠,往后一靠,把腿稳稳搭在办公桌上,惬意松弛极了。
唉,儿子啊,你这样英勇有魄力,那个叫贝岑轩的小子不得爱死你啊。
屈承南呼噜两把头:“行了,没事就挂了,让傅赢去办吧,他知道怎么做。”
闵持哎了一声,“……还有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