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的眼睛毫无波澜,握着母亲肩膀的手不断用力,手背青筋暴起,指尖都白,几乎要把她握碎。
“为什么,只有我,不是金环。”
凭什么屈泽亭和屈随臣都是金环,偏偏,我就是银环。
就是你啊,妈妈,在人生的最初始,在我还在羊水里时,就让我不能如愿。
最开始的我做对的就是你!
妈妈,你真是太残忍了。
你把我生作银环,让我从小就低人一等,你丢下我十五年,这期间不闻不问,让我从小就没有家人庇佑,你抱着你那条养尊处优的柯基狗时,有没想过从现在泥泞中摸爬滚打的我呢?
屈少庸和屈泽亭合起伙来暗算我,我也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不怪你,我还给你养老,我甚至不求你什么,只求你能一视同仁地对我的孩子,竟然也那么难?我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孙子,难道就不是屈家的血脉了吗?
“那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呢?”
屈夫人被这副质问的话冲得脑子不清醒了,她脸色苍白,说不出一句话,身体却微微颤抖。
她恐惧这个儿子恐惧了十年,现在终于也来到彼此撕破脸的环节了吗?
屈承南望着她,他又自嘲般地笑了。
“你不是想你孙子嘛,我给你看看。”
屈承南掏出手机,将屈知阁被塞进花瓶里的照片拿给妈妈看。
一瞬间,一声惨烈的尖叫爆出来,屈母捂住嘴巴痛彻心扉地哭泣。
屈承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原本还有别的操作,可突然,屈母两眼翻白,身体抽搐,口吐白沫,不多时,便倒地不起了。
屈承南探了探鼻息。
这就死了?
屈承南站起来,长长的唉了一声,冷冷地笑了,眼角的红遮掩得很好。
说了这么多,她竟然直接就死了,心里只有恐惧,怕是一点他的话也没听进去。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狗吠,转过头来,看到屈知玺的德牧正蹲在门口,吐着舌头哈气,贱得要命。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动物就是狗,尤其还是德牧这种大型犬,当初屈知玺非要养,他与屈知玺约法三章,不允许这条狗出现在他的方圆百米之内,否则就拿它炖狗肉火锅。
第115章暴君的破防(15)
“什么事值得你们两口子一起出马?”
屈承南姗姗来迟,“别说那两个小孩又被绑了,我没命陪他们折腾了。”
贝律恩五指交叉在桌上,面色凝重,抿抿唇:“对不起,哥,我不该打你。”
屈承南喝着咖啡:……
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道歉,绝对有诈。
屈承南冷笑:“王八羔子你有话直说。”
贝律恩也不是磨蹭的人,开门见山:“我觉得两个孩子这次死里逃生,彼此之间有缘分,所以想让他们订个婚。”
咖啡骤然变了味,饶是见多了大场面,屈承南也承受不住如此狂轰滥炸的巨炮。
他剧烈地咳嗽一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