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凭什么要怪他?不是他非要出生的。
黑暗里,屈承南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那边说了好几声。
南南?南南?怎么了?
他慢慢地开口:“妈妈。”
屈母温声道:“南南,怎么了嘛?”
屈承南:“……没事,就叫叫你。”
挂断电话,他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牧恒田这些天一直在自己的公寓里,预感到自己可能易感期要到了,因此提早打了抑制剂。
他本来在看书,贝律恩却打来了电话。
他问他干嘛。
贝律恩乞求:“牧哥,我的好哥哥,有个事得求你帮忙。”
牧恒田:“不帮。”
“是屈承南的事!”
牧恒田下意识蹙了眉:“他怎么了?”
贝律恩在那边诉说了来龙去脉,他现在知道管牧恒田喊哥哥了:“牧哥,你帮我哄哄他呗,求你了。”
牧恒田骂道:“贝律恩你脑子没病吧,雾都山有狗你还带他去!”
骂完贝律恩,牧恒田随即起身,收拾了一下,穿了个外套,便出了门。
他的司机有事请了假,牧恒田便叫了辆车来,没想到在路上睡了过去,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屈承南的公寓门口,他下了车,给司机转了钱,随即关上车门,全然没注意到司机狡黠的目光,以及副驾驶的包里,有几支已经用完了的a1pha强效诱剂。
他走到了屈承南家里,摁响了门铃。
屈承南打开门,看到他,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牧恒田:“听律恩说你受伤了。”
屈承南撇开头,握紧拳头,“傻逼,他全家都死了。”
牧恒田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里,蹲下:“我看看。”
牧恒田卷起了他的裤腿,握住他的脚踝,想检查一下。
冰凉指尖抚摸皮肤,引起一阵令人恐惧的战栗。
屈承南脸色瞬间苍白,眼里闪过狼狈与慌张,他迅挪开,“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