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田诧异:“怎么了?”
“……没怎么。”
牧恒田望着他难堪而苍白的脸,心里越疑惑起来,只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心疼而盖过去。
他拉过屈承南的手,六根手指有五根都缠着绷带:“手怎么也伤了?”
屈承南将手抽回去,闷闷不乐,不回他。
他半跪于地,俯身扣住屈承南的后颈,想要用另一只手摸摸屈承南的体温。
屈承南却因此抖了一下,下意识要推他,牧恒田说别动。
牧恒田自顾自地用覆上他的额头,关切道:“烧了吗?”
屈承南扒开他的手,无精打采地回复:“烧完了呗。”
牧恒田疑惑:“烧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屈承南小声道:“你又不是我的谁。”
牧恒田自顾自的,重新卷起他的裤腿,检查他脚踝上的伤。
“嗯,我不是你的谁,那你十七岁那年,去海岛度假,大半夜,你非要和贝律恩出海钓鲨鱼,结果掉海里了,被捞上来之后烧四十度,是谁伺候了整整一天?”
屈承南无话可说。
牧恒田继续:“十八岁,贝律恩这个混账突奇想,要去玩角色扮演,你和他一起胡闹,跑到夜总会去体验当男公关,结果你们被点爆了,狂蜂浪蝶一拥而上,把你们脱光,一个换上高开叉旗袍,一个穿着露背女仆装,差点因此毁了清白。又是谁带着人去救你的?”
屈承南:……
牧恒田如数家珍:“十九岁,你和贝律恩一拍即合,两个人非要去音乐节胡闹,结果你从两米的升降台上跌了下来,是谁在底下稳稳地接着的你?”
一声冷笑响起。
屈承南说:“那你走啊。”
“我逼你了吗?”
牧恒田倒也不恼,只说:“反正除了我,没人能对你这样。”
屈承南凝视他:“你的意思是除了你,我不配得到别人的好意吗?”
牧恒田无奈又温柔:“你不要总是用恶意揣测我,对别人也不要这样。”
屈承南猛地将小腿抽回来,并推了牧恒田的肩膀一下。
“别人不也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吗?从小到大,我遭受的恶意还少吗?你为什么总来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