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净崖担忧之际,突然嗅到了某种气味,金环omega的嗅觉非同常人,他又仔细嗅了嗅,两秒后他猛地望向屈承南,瞳孔抖了抖。
半晌,他神色暗下来,一言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屈承南身上。
不多时,赵既葶出现在他们身后,出声道:“你们怎么了?”
他脖子上还挂着相机,一米九的个子稳稳矗立在天幕之下。
他面无表情,瞳孔漆黑。
众人都转头看他,屈承南也望向他。
屈承南抓紧了胸前的衣服,手不断抖着,下颌线绷得也紧,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他,那里藏着无限的怨怼、愤恨。
赵既葶那眼睛里倒是没有任何心虚,可以说是毫无波澜。
面对着众人探究的眼神,他说:“我去那边串了串,那边有居民,他送了我一些橘子。”
随即抬起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橘子。
贝律恩叫屈承南这幅状态吓得不轻,他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嘛?你说啊。”
是他邀请人家来玩的,却出了这种事,他这个东家当的实在不好。
愧疚死了。
屈承南受不了他们探究的目光,以及一个劲儿的追问,他不想他们继续猜下去,如果猜到真正,他就完了……
他张口,喉咙里是哽咽:“刚才,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只很大的狗,朝我扑过来了,我怕狗……”
赵既葶静静地看着他,看他编写着荒诞的理由。
贝律恩低头,看到了屈承南脚踝骨上的擦伤,像是撞在石头上被反复摩擦出来的。
他自告奋勇:“我背你,走,我们去医院,不在这待了。”
屈承南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不需要!”
大型吉普车上在路上行驶,屈承南疲惫地闭着眼睛,头靠窗,背包抱在胸前。
林净崖看他好像睡着了,于是伸手触了触他的额头。
没想到屈承南没睡着,迅握住他的手腕,冷冷的望着他:“别碰我。”
林净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体温太高了,去医院看看吧,检查检查,……记得吃药,我可以陪你去……”
屈承南僵硬地望向窗外,“我自己去。”
他带上口罩,外套拉链拉到顶头,一路颠簸昏睡到黑夜,才终于下了山。
众人从车上下来,新瓦德派了车来,送他们各自到自己的地方。
贝律恩将林净崖护送上了车,与他说了几句话,便让人将他送走了。
转过身来,却拉着屈承南的手臂,非要带他去医院,那强硬地态度,像是要把他就地正法了。
屈承南气不打一处来,一把甩开他的手:“贝律恩!你又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
贝律恩也生气了,朝他大喊道:“你能不能别再闹了?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知道自己烧了吗?都这样了你还和我犟!有完没完了!!”
白笠赶紧过来,拉着贝律恩的胳膊,说:“别吵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