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屈承南抬头,与牧恒田那张大脸对视。
牧恒田身后的贝律恩哈哈大笑,指着他嘲笑:“不会是没人和你跳吧!”
屈承南瞪他一眼,想到自己与何梵的完美收场,又得意地勾了勾唇,不去理这贱人。
牧恒田听见贝律恩这么说,直起腰来,鬼使神差地说:“我和你跳吧。”
屈承南:……
“两个a1pha怎么跳?”
牧恒田:“两个a1pha怎么就不能跳?”
他无奈摊摊手:“谁叫你孤雪寒梅独树一帜,没人和你跳,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和你跳喽。”
屈承南冷笑一声,“滚蛋吧,说我讨人厌就直说,还拐弯抹角地说什么独树一帜,谁稀得和你跳这个破舞,你个臭金环瑟什么?”
牧恒田诧异:“你又怎么了?”
屈承南:“这是你邀请别人跳舞的态度吗?”
牧恒田一只脚踩在他面前的台阶上,少年俯身,手肘支着膝盖,绅士地对他伸手:“这位英俊的小生,可否与我共舞一曲。”
屈承南:“不。”
牧恒田:……
时间飞,屈承南来到德伦已经有小半年了。
这天是白笠的十七岁生日,也是她的双胞胎弟弟,白桢的生日。
可是白家并没有对外出生日邀请函,具体的缘由,外界不得知。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白桢去国外参加射击锦标赛了。
双胞胎,人都凑不齐,再办又有什么意思?
她不得父亲疼爱,是贝律恩几个心照不宣的事实。
外界不知晓,要好的几个小也只当没有这件事。
可到底这从小到大的轻视,有没有在这个温顺的女孩心里刻下烙印,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知道。
白家家教严格,白桢回不来,白复群也不允许她出门与朋友庆祝。
可白笠老实怯懦,不代表她周围的人是安分守己的。
就比如屈承南,他可太看不上白复群这只臭傻逼了,仗着自己打过仗,身上有几个弹孔,就牛逼哄哄地不拿正眼看小辈们。
等他八十了再试试呢?
到时候看谁牛逼。
再比如贝律恩,这个混账,他窜拖着白笠晚上偷偷溜出去庆祝。
是夜,白笠公主艰难地爬上别墅墙头,牧恒田和贝律恩底下伸着手接她。
屈承南在一边望风,他穿着个黑色连帽卫衣,插着兜,摆着混蛋的二八步,在风中依旧潇洒、帅气。
……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屈承南贝律恩玩猜拳,灌了对方太多酒,喝得鬼迷日眼,不认东西,只举着麦克风深情对唱。
眼见着越唱越动情,越凑越近,到最后互相把自己的麦克风递给对方唱,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
他俩相互搀着跳起了华尔兹,左脚绊右脚,左右甩头,已然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