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
白笠举着手机,和何梵笑得人仰马翻。
牧恒田不忍直视。
一曲结束,他俩抱在一起,互相拍对方脊背,喊着哥和弟,仿佛要义结桃园。
两个人跟双胞胎王子似的,在白笠面前,将手放在胸前,纷纷行绅士礼。
“祝贺!白公主福如东海!”
“祝福!白公主寿比南山!”
白笠哭笑不得:“什么啊!你们应该祝我青春貌美!祝我有钱有势!”
酒也喝了,蛋糕也切了,生日歌也唱了。
白笠美滋滋地在那拆好朋友们送给自己的生日礼,在场的都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最了解她的喜好
贝律恩送的一只缀满了帕拉伊巴的大白金手镯,牧恒田给的是一只限量款鳄鱼皮。
何梵按她的尺寸找设计大师定制了款缀着数十颗圆润珍珠与碎钻的高跟鞋。
屈承南的最重磅,送了一款收藏级的水果锦囊项链。
白笠从小就喜欢这些奢侈品,喜欢宝石,爱穿高跟鞋和公主裙,最喜欢的动画是芭比,但家风严格,白复群身份在那,也不喜欢她作奢华风,所以她几乎不买奢侈品,平日里穿着朴素,做事也谨小慎微。
但在朋友面前,就不必如此。
她高兴得在包厢里手舞足蹈,急匆匆找侍者拿镜子来试戴。
他们看着她笑颜如花,也都心情愉悦地笑。
贝律恩喝醉了,原本还晕乎乎的,躺在一边,将将睡死过去。
一瞬间灵光乍现,他爬起来,激动提议:“我们去爬山吧!”
牧恒田匪夷所思:“喝酒了还爬山,不要命了?”
屈承南嘴里总骂贝律恩是混蛋,冤孽,但每每贝律恩想出什么奇幻的野招,他就是第一个附和的。
他理直气壮地一拍牧恒田的大腿:“干的就是不要命的活!”
天幕深蓝,月朗风清。
屈承南趴在栏杆上喘气,他真的觉得自己牛逼坏了,喝了这么多酒,竟然还有力气爬山。
“我厉害吧?”
牧恒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屈承南缓过劲儿来,他仰头看着漆黑却又点缀着闪亮星星的夜幕,又看着硕大圆盘的月亮。
他吹着凉薄的山风,因为醉酒而导致的身体热开始消失,身心都舒畅起来。
他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牧恒田:“什么?”
屈承南大手一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牧恒田笑了:“你这句太宏大了。”
屈承南又重新趴回栏杆上,两眼一翻,切了一声:“你有文化,你说。”
“中夜卧山月,拂衣逃人群。”
“听不懂,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