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的时候我爱你,不爱你的时候我也可以给你花钱,这钱给谁花都一样,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不爱你了!你只会无条件服从我,很没意思知道吗?叫我心里很窝火你知道吗?!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屈听洄抬手去触摸贝岑轩的额头,却被他一把拍开。
“你刚才说我不是这样那样的人,那当你有眼无珠,看错我了,行了吗?!你满意了吗?!我就是这样廉价的人,和普罗大众一样,把喜欢当零食吃!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排不上号!”
贝岑轩听到了屈听洄胸膛里缓慢而深沉的跳动,那心脏仿佛是架在无数交叉刀剑之间,没搏动一下,都带着极致的痛,他们之间早就心连了心,贝岑轩也一样痛,叫他分不清是自己痛还是屈听洄痛。
“……是我一厢情愿,自作自受吗?”
“是。”
屈听洄苦笑,仿佛要哭了:“别说假话。”
“没说假话。”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说谎了,你少来在这里表什么长篇大论来表达自己的冷漠和薄情!”
明明生日那天还说,我不能不见你,现在摆出这样绝情的姿态,是一刀两面,还是有口不能言。
贝岑轩,你说谎的样子真可笑,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用尽心思去说那伤人心的话,绝对是故意的。
屈听洄直接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扔进房间里的大床上,反锁了房门:“你不说实话,我不会让你走。”
贝岑轩从床上弹起来,指着他大喊:“屈听洄!你也要逼我吗!这样的话,你就和贺暂没区别了!”
屈听洄指着他:“坐好了,不许吼我。”
“我不!”
贝岑轩忿愤地说:“屈听洄你太没意思了!”
“那你说!什么叫有意思!你现在这样毫无理由地跟我提分手这叫有意思!!”
“屈听洄……”
贝岑轩气急了,他指着屈听洄大骂:“你的喜欢也挺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地喜欢我,莫名其妙地开始插入我的生活,还莫名其妙地冲我脾气!上次在钟表行!你凭什么和白锐比!”
贝岑轩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这样能盖过心底的崩溃,盖过屈听洄那震耳欲聋的沉重的心跳声。
尽管知道贝岑轩是故意气他,屈听洄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钝痛,像是有个拿钝刀砍出来的汩汩流血的口子,叫他呼吸都慢了下来。
“……不是莫名其妙的。”
贝岑轩又使劲推他,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贝岑轩被逼得绝望,他指着自己:“你就这么爱我!爱到一点脾气都没有?我都这么说你了?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你的棱角呢?你的傲气呢?亏你还是屈承南的儿子,你怎么……这么贱!!”
说完这句,贝岑轩眼睛就红了。
“……不是贱。”
贝岑轩说什么,屈听洄都只说不,仿佛这种苍白的话语能够挽留住他。
屈听洄变得十分茫然,他像个落魄的狮子,以往所有的游刃有余在贝岑轩这里都变成了手足无措。
贝岑轩起身下床非要走,屈听洄却蓦地力,死死握住贝岑轩的肩膀,厉声质问道:“那你怎么办!你不能用别的抑制剂,也不能接受别的a1pha的信息素,我明明可以一直陪着你的,你为自己想想不行吗!”
贝岑轩:“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了!”
“怎么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是你的a1pha!你的腺体里有的我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