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鲜艳的花瞬间就褪去了颜色。
屈听洄那头静了一秒,随即,a1pha轻轻嗯了一声,他抬起手,用指腹触碰贝岑轩精致的眉眼。
“医生说,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焦虑和抑郁的倾向,而且你最近身体不好,我需要好好照顾你,所以,我们不能分开。”
“乖。”
屈听洄的确很会照顾人。
烧的时候整夜不睡地看护着他。
胃口不好的时候给他做调理胃的食物。
失眠的时候为他煮安神茶。
在他情绪低落或者接近失控的时候,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种种种种,贝岑轩不可置否。
屈听洄只当他闹脾气:“宝宝,今天老师教你什么了?”
家庭教师刚刚来过。
贝岑轩急了:“我认真的!你能不能把我的话当回事!”
屈听洄眉眼深沉:“我也是认真的,我们不能分开。”
“屈听洄!”
屈听洄神色复杂地望他:“这个世界上骗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谎话连篇难辨真假,但我不希望你骗我。”
贝岑轩低下头:“……我没骗你。”
屈听洄望着他omega失落又精致的眉眼。他握紧贝岑轩的手:“贝岑轩,你看看你的样子,弓着腰,低着头,说话都这么底气不足,是心虚吗?你的骨气呢?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对我的不屑呢?你抬起头来看我,看着我,说。”
贝岑轩咬着牙肉,全身都烫。
屈听洄:“我要理由,这次,你得亲口告诉我。”
贝岑轩抬起头来,面无表情:“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帮我度过情期,上次我十八岁生日,你把自己名下股票基金信托保险的受益人改成了我的名字,我很感动,但这个数额实在是太庞大,我受不起,我只当合同作废,剩下的,你派人和我的律师去交涉吧。”
屈听洄听了简直像笑话。
“渐渐,阿轩,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解决,但你为什么要用‘帮忙’两个字来囊括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存心羞辱我吗?你能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吗?说啊。”
贝岑轩被逼急了,他甩开手,仿佛下定了决心:“你不觉得我们都太年轻了吗?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们就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谈什么永远,可不可笑?你又凭什么占据我未来的人生?嗯?你说话啊?”
贝岑轩演技太好,一字一句敲在屈听洄心头都透着真情实感。
贝岑轩自嘲似的笑了笑:“抱歉,是我太草率了,我现在看清楚了,我不喜欢你,就当谈着玩了,大家都这样,你别当真。”
他摊了摊手:“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这样,当真才是真笑话。”
“别这么说……”
屈听洄可怜地笑了:“你明明和他们不一样,你不能用这样廉价的话来糟践自己。”
贝岑轩恶狠狠地说:“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情有独钟?一往情深?根本就不可能!我和你不一样,环境塑造人类,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耳濡目染,只是我比别人会装罢了!你别以为我给你花了十个亿就是真的爱你!”
说着,他才想起来手上还带着那价值连城的对戒,他生气地摘下来,刚要愤怒地扔出去,被屈听洄死死攫住手腕。
贝岑轩瞪他,屈听洄冷冷地盯着他。